姜衍珩瞳孔兴奋扩张,小巧的鼻翼都疾速嗡张了几下,他舔了舔唇,脚从胸口落到腹下,“不过,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可以给你一些奖赏。”
少年一玩起来,没轻没重,阿多尼斯眉毛不自觉皱起,一下好一下坏的,情绪完全被别人掌控,像是在惩罚。
阿多尼斯主动给自己谋福利,“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给我奖赏呢?我的主人。”
每一句后面都跟着一句“我的主人”,姜衍珩大脑皮层直接嗨翻,都有点飘了。
他得意的晃了晃脑袋,“这个就要你自己想啦。”
一句话直接扔出去,完全没料到把主动权交给对方,是他今天晚上最错误的决定。
被靠近的时候,姜衍珩还纳闷的嗯了一声,然后他就被亲了,阿多尼斯好似有那个亲吻牛逼症,都是一起学会亲亲的,但论技巧,姜衍珩现在仍然是小学鸡级别,而阿多尼斯已经是大学生了。
他熟练的运用舌头,缠绕纠缠,深深吃掉。
姜衍珩被亲的腰软,往后一躺,嘴边溢出一句满足的叹息。
满足了就不想动。
姜衍珩突然就好想睡觉,他翻了个身,侧身抱住枕头,侧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已经是一副准备随时入睡的样子。
阿多尼斯:“……”
这小没良心的,自己开心了,就不管别人了,哪有玩到一半撩摊子的?
阿多尼斯忍了忍,沉声说:“主人,我要奖赏。”
姜衍珩不想动,“唔,不了,我累了,阿多尼斯我们睡觉好不好?”
姜衍珩这话说的完全没负担。
而且男人手都被铐起来了,能奈他何?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里闪过,他就听到一记咔嚓脆响。
嗯?
什么动静?
下一秒,屁股被拍了几下。
“嗯?”姜衍珩诧异回头,“你的手怎么出来的?”
阿多尼斯没说话,只顾着埋头给自己谋福利。
姜衍珩大声嚷嚷,“你这个臭奴隶!你要造反吗?!”
“主人不给,”阿多尼斯冷笑,“我只能自己来拿了。你说的没错,我是要造反!”
姜衍珩被翻过去,扒掉衣服,他完全忘记自己刚才一时兴起穿上的几块破布,这个时候身体一凉,才反应过来。
这样比没穿更加动人。
姜衍珩尖叫想要爬开,被抓住;扭头伸腿踹,更被顺势劈了个叉。
男人绿眸里闪烁黑沉的火热,手臂脖颈上青筋被热血冲到暴起,嘴上仍然做着那个最优雅礼貌的伪君子,“奴隶也不想造反,只要主人给点甜头,奴隶就能继续当主人的奴隶。”
这话车轱辘转了一圈,翻来覆去,意思就是要姜衍珩给他甜头吃。
“我可以说不吗?”姜衍珩可怜巴巴。
阿多尼斯按住他的脖子,很轻的笑了一下,“不,你不可以。”
姜衍珩像躺在一艘在海面上漂浮的船,他眼前星星银链随着海浪摇晃,占据他的全部视野,他嘴里呜咽着咬住粘在侧脸的发丝。
唔,好白,好红,好晃。
姜衍珩咬了咬手指,在某个瞬间,没忍住,伸手扒拉了一下。
咔哒!
链子被攥在手里,姜衍珩听到男人喊了一声,他还没想清楚为什么,就被更强烈的浪潮淹没了。
白天玩了高尔夫,晚上又做了耐力运动。
姜衍珩燃尽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澡白洗了。
姜衍珩撑着点精神,给了餍足的男人一巴掌,“你帮我洗干净。”
说完倒头就睡。
阿多尼斯神情的在他潮湿的眼尾亲了几下,然后才把目光转到床上。
床单乱糟糟的,床上已经一片狼藉,不能睡人了。
他抱少年去浴室浴缸里清洗干净,再通过一旁的侧门进到旁边不输于主卧的侧卧。
少年自己都不知道他睡着后有抱东西的习惯,阿多尼斯忍痛抽身,离开的瞬间塞了个自己的枕头过去,看到少年依赖的表情,忍不住笑着凑上亲了好久。
略微满足后,阿多尼斯回到主卧。
面对一片狼藉的床铺,这些都是他跟小兔的美好回忆,他不想被别人看见,决定亲自收拾。
认真的好像在完成百亿美刀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