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小姐,您的猜测并没有错。据我们的线人汇报,的确是匈奴人做的。”
云挽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果然,那些匈奴人来者不善。这次前来出使,也不知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
记得,前世似乎并没有这么一件事情。
所以,这又是一件凭空出现的事情。
没有参考,也不知道前面究竟会发生什么。这种感觉真的弱爆了。
云挽歌皱眉,然后起身去看尉迟裕的情况。
“少谷主,这边就先麻烦您照看了。尉迟裕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还麻烦您让人去通知我一声。”
“云小姐见外了。殿下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一定让人去通知你。”
几句寒暄之后,云挽歌回到了相府。
刚回到相府,云挽歌就瞧见了一早等在自己窗前的尉迟稷。
“云大小姐,您这是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去私见情郎吧?”
见到尉迟稷的一瞬间,云挽歌深觉浑身一僵。
尉迟裕受伤的事情是肯定不能让尉迟稷知道的。倘若真的让他给知道了,难保他不会因此而对已经重伤的尉迟裕出手。
“不过是去花园那边逛了逛。怎么,三殿下也有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尉迟稷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
“云大小姐,你究竟是去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闻言,云挽歌弯了弯嘴角,心中的疑问似乎已经解开了不少。
“三殿下做了什么,想必,您自己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的。”
“彼此彼此。”
云挽歌好容易才糊弄住了尉迟稷,那边尉迟裕又出了状况。
大概傍晚的时候,少谷主便派了尉迟裕府中的侍卫过来传话,说是尉迟裕突然开始发起了高烧,目测,大概是因为中毒所导致的。
云挽歌忽然想起上一世,似乎尉迟裕就是因为中毒才去世的。
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恐惧突然蔓延上了心头。
“初九,带我去。”
话音刚落,初九便带着云挽歌往尉迟裕的府宅的方向飞去。
等到云挽歌来到尉迟裕房间里的时候,尉迟裕已经烧得有些意识模糊了,不停的胡言乱语些什么。
“少谷主,这是怎么回事?”
少谷主有些奇怪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对尉迟裕病情的突然恶化而感到奇怪。
“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殿下的病情似乎是在突然之间就发生了恶化,毫无征兆。”
毫无征兆?突然恶化?原因不明?
听着少谷主的话,云挽歌当即心里便“咯噔”一下子,整个人都开始冒虚汗,就好像是被人刚从水里给捞出来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