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明明是一个没有任何医学基础的普通人,怎么敢下这个手?南门珏突然想起来,她之前就是用的这一招救的鹤停。
齐墨是从屏幕里,和其他人一起看到了那一幕。
她阴沉地笑了。
学习能力不错,不过她更感兴趣的是,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南门珏躲在阴影里,冷静地看着医护人员冲进来展开急救,因为徐阳原本的问题就是气管肿胀,突然加重也没有引起怀疑。
“怎么办?”张楚惜忐忑地问,“是不是差一点就成功了?”
“先走。”南门珏转过身,“我们已经离开隔离室很久,再不回去会被人发现。”
隔离室的监控和记录工作很重要,如果南门珏没有首席学生这个身份,那些研究员不会这么容易就把一片区域交给她。
杀仇人是很重要,但是不能被杀意和仇恨蒙蔽双眼,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她现在还没有实力那么任性。
“刚才齐墨进去了。”张楚惜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们两个是不是结盟了?”
“恐怕不止他们两个。”
“你是说,朱文杰也……?”
“后悔跟我一起了么?”南门珏平静地问,“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新人,却让他们几个联合起来对付我,我这个人,真是优秀得令人忌惮。”
“……问我问题的时候,大可不用顺便夸自己一句。”张楚惜嘴角抽了一下,发现除了她们之外敌人全部结盟的紧张感减淡了几分。
“我虽然弱,但我没那么蠢。”她说,“和那三个人在一起的话……我恐怕会变成一盘菜。”
南门珏伸手呼啦了一把她的头发。
“我不能保证一定会让我们两个都活下去,但我能做出的承诺是,我不会放弃你。”南门珏说,“你可是我去铁钻头的投诚状啊。”
张楚惜被她逗笑了,她用力地点点头,“让我们一起努力出去吧,然后我一定好好训练,不再拖后腿了。”
“没有。”
张楚惜:“什么?”
“你没有拖我后腿。”南门珏认真地看向她,“爬进通风管道里给他放刺激性气体的是你,爬到那么高给横幅做手脚的还是你,你怎么会拖后腿呢,你是个小能手。”
张楚惜有点脸红了,“还是你做的事更危险,我不容易被发现,你还冒险溜进他的办公室换了他的酒……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他是过敏体质的?”
“他来说朱文杰的处理方式的那天,我闻到他身上有很淡的西替尼芬的味道,这是一种过敏喷雾,只有很严重的过敏体质才会用,恰好这个世界也有。”南门珏皱了下眉,“我只是不确定,体质提升上去之后也还会过敏吗?除非他根本没有用积分去提升体质。”
“有可能他没有提升,也可能是使用过什么道具的副作用。”张楚惜说。
南门珏恍然大悟,“这不就说得通了,目前已知他一定使用了隐藏名字的道具。不过用道具还会有副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