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恪“……”
他苦笑一瞬,难道他要说,怕彭梁容与他的关系影响到他的安危吗?
霍峻恪当然不能这么说。
这话他要是说出口,怕是霍峻骁也要追问彭梁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打算告诉他,目前彭梁容的事,除却彭梁容自己告诉的,他只让几人知晓。
“没什么……”霍峻恪快快道,紧接着若无其事说,“对了,你身边有朋友知道先生的存在吗?”他不能够在堂弟面前直接挑明彭梁容与昭擎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但又想从他口中知道彭梁容平日里究竟会不会提到昭擎,遂拐弯抹角。
毕竟,有一点点线索,对他来说都是珍宝。
霍峻骁“没啊,我基本不提关于先生的事。”
又道,“再加上我的几个朋友,家里也没什么求到先生那的,而且,一直有传言说,想要先生的帮助要付出些玄玄妙妙的东西,大家就很默契的没去碰这些玩意儿。都怕付不出代价,损了家中财运、人气的。”
“没有一个提啊?”
霍峻骁“嗯”了一声,反问,“你问这个干吗?”
“我就随口问一句。”
霍峻骁有点不信,但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家堂兄在这方面一向嘴巴守得严实,从来不让家里人知道点什么,就怕给他们惹祸上身。
他不放心“你要是真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啊。”
“嗯。你去忙,我也去工作了。”
挂了电话。
霍峻恪猛然想起他曾经存有的一个视频影像。
是沈知画的婚礼录像,也是在那场婚礼前,他亲耳听堂弟说出舟娇与昭擎可能有关系,而后在婚礼上,见到昭擎的神情失态。
那一场婚礼,恰巧就有昭擎、舟娇与……彭梁容。
还真是巧了。霍峻恪寻到那个视频影像,飞快跳过婚礼现场中旁观人员的段落。
这视频影像是新娘找了专业摄像师,再加上无人机拍摄的。视角多重,堪称完美婚礼纪录片。
他在长达几个小时的视频里,找到了舟娇与彭梁容相携同座的画面。
彭家夫人裴晓在他们中间,画面闪过,她笑着同身旁两个年轻人说话,而后画面急转到其他地方。
等画面重回这方位时,裴晓离座。彭梁容专注地看着台上,他的眼型是风流暧昧的桃花眼,可偏偏生在他身上,显得有几分温润如玉来,这气质列松如翠,实在是好看。身旁舟娇伸手揩去海棠花散落在他肩头的花瓣,他们说了几句话,面上的表情默契而温存。
那时候昭擎在做什么?
幸亏这视频有记录下拍摄时间,而霍峻恪看着这视频,当日的回忆慢慢浮起。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昭擎是在看往舟娇的方向。
……
只不过那时候,他以为他只是特意去看舟娇一人,如今想来恐怕不是的,那目光里,同时摄入二人。
视频仍旧在播放。
海棠花艳色动人,被风吹得花瓣盈盈碎落。青年与女孩低语微笑,默契十足,那时候的他们恐怕并不知道,自己被这世间唯一一条白龙看在眼中,任由心中情绪泛滥不止,久久缄默,却毫无动作,直到最后的离去。
霍峻恪这般想着。,,大家记得收藏
仙女棒!
除夕当天。
彭家上下张灯结彩,大门上挂了通红的灯笼,春联是彭守礼亲手写的,贴在窗户上的剪纸是家里手最巧的——彭梁容弄的。
他呼地一下,把纸屑吹落,红色剪纸展开,俨然就是个“福”字。
喜滋滋地把福字交给两个哥哥,让他们把家里的玻璃窗贴上。裴晓在身后沏茶,满足地看着兄弟三人其乐融融,她高声:“容容,多剪两个,除了福字外,再来几个别的贴画。”
彭梁容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低头剪纸。
他对这些小玩意有着生来的天赋,哗啦啦地,没过多久,又裁出几张小燕子迎春衔枝,笑嘻嘻着给裴晓看,得意洋洋:“妈妈,看我棒不棒!”
彭长云在几步之外,嘀嘀咕咕,“多大了还爱娇呢,哼。”
彭长海:“你就是嫉妒阿容年纪小,撒娇可爱。”
彭守礼路过:“快闭嘴,赶紧给我贴好贴齐了。”
等他看到彭梁容剪得精致万分的红红贴画,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柔软可亲,慈爱夸奖:“阿容剪得真好。”
彭梁容笑得牙齿白白,他剪好面前的一摞红纸后,追上两个哥哥的步伐,做监工在后头指挥他们贴纸。
“歪了歪了,浆糊够不够?要不要我再给你拿一点?”
“二哥你太笨了,别把我的剪纸给撕坏了!”
“大哥你动一下,哦对,往左边一点,行,齐了!”
两个哥哥异口同声:“阿容你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