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乔南的话,让温晚微微感到难过,比起相信,他对她更多的却是怀疑,“当时你不在,心儿也不在,我能找谁?找爸妈两个老人家吗?霍乔南,你要找茬,麻烦也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好么?”
霍乔南猛地瞪大眼睛,像是不受控制地,一把掐住了温晚白皙的脖子,“我和心儿一不在,你就立刻跑去东院找霍玉成,现在被我拆穿了,居然还嘴硬!”
虽然被掐着,但霍乔南用的力气并不大,给了温晚喘气的空间,她坦然的直视他烧着火光的黑眸,“那你呢?你今晚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为什么喝酒?和谁喝酒?身为老婆,我是不是也有知道的权利?”
霍乔南出现了一瞬的语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讨论的是你的问题,温晚!”
被按倒在皮座上的温晚,自下而上撩了霍乔南一眼,唇角微微翘了起来,“你不用担心我会像你一样没节操,会背着自己的老婆,和红颜知己共享一间房。”
霍乔南听出温晚是在指责他和唐雅丽的那件事,他眯了眯眼,寒声,“我和唐雅丽,什么都没做。”
“哦…”温晚点点头,意思是相信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和玉成,什么都没发生。”
“你要真和玉成没什么的话,何必要选在夜里去东院?”霍乔南话里话外,表明他就是不信。
温晚叹息,“你看,我们的对话从来就不是平等的,霍乔南,什么时候你能像我相信你那样相信我,也许我们之间无谓的争吵就不会这么多了。”
几个回合下来,霍乔南仿佛一拳头打在沙包上,闷闷的很无力,温晚完全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
霍乔南眸光微闪,秉着最后一点良知,握在温晚脖子上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他才刚拿她和唐云轩做了个交易,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她的忠诚?
就像当初霍玉成为了“致远酒店”的股份,放弃娶她一样,他和霍玉成无非是一类人。
而温晚,如同无根的浮萍,漂泊无依,任人摆布。
这个…可怜的女人。
面对霍乔南的沉默,温晚调整了下被扯歪的安全带,轻声劝,“很晚了,开车回家吧。”
霍乔南调整了下情绪,再开口时,已收起了先前的暴戾,“温晚,你中午和我提的事,我可以同意。”
温晚用了两秒钟消化霍乔南话里的内容,随后,精致的小脸跃上惊喜和诧异,“你答应让我去幼儿园打工?”
温晚开怀的笑叫霍乔南有些招架不住,他忽然有点抗拒面对“未来”。
将来,温晚得知全部真相的那一秒,还能对他展露如此明媚灿烂的笑意吗?
霍乔南艰难的撇开眸,拒绝再往深了想,“但我有条件。”
温晚“唔”了声,“…什么条件?”
霍乔南回了她一句,“每天下午不能超过六点回家,星期六、天学生放假,你得到致远酒店来上班。”
温晚像个无头苍蝇般,指了指自己,“你让我到你公司去上班?”
霍乔南点点头,“对,你答应了,我才能同意你去幼儿园带孩子。”
温晚为难,“可是,你公司里的工作,和我的专业又不对口。”
霍乔南认真的说,“公司安排给你的工作,都会从最简单的开始,只要不是笨蛋,都学得会。”
霍乔南话音刚落,温晚心头顿时奔过了一千头羊驼,他的意思是,如果她拒绝,就是笨蛋喽?
约见小叔子
“你干嘛要让我去你公司上班啊?”
霍乔南淡淡的说,“你没什么能力,有一个现成的公司可以给你练手,以后到了社会,也不至于什么事都做不好。”
温晚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咦,你居然这么为我着想?”顿了顿,又自言自语的说,“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霍乔南正开着车,听到温晚的话后,冷笑了声,“你全身上下,有哪点值得我图谋不轨的?”
温晚一股气憋在胸口,最后,气哼哼的说,“也好,一个星期去你那儿上两天班,等于多赚一份工钱,这样我也能早日凑钱还你。”
霍乔南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一僵,他尽量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温晚,“三十万,你知道要打多久的工才还得上吗?”
温晚耸耸肩,心态出奇的好,“谁知道呢?也许哪一天我就凑足了呢。”
霍乔南瞥了温晚一眼,明明挺稚气的一张脸,怎么在某些问题的处理上这么认死理呢?
他根本不指着她还那三十万,只是单纯想逼她对自己服个软罢了。
霍家。
“妈,你说什么!玉成住院了?”
霍心儿在外头跑了一天的新闻,回家连口水都没喝上,就收到这么个噩耗。
叶妍珠沉重的点点头,霍玉成晕倒入院,她担心得连觉都睡不好,霍希伯现在虽躺在床上,但叶妍珠清楚,霍希伯比她好不了多少,肯定是在床上辗转难眠。
霍心儿焦急,“哪家医院,我去看他!”
“心儿!你不用去了,你二嫂刚才来过电话,说玉成已经醒过来了。”
听到温晚的名字,霍心儿原本担忧的面容立刻变了,她阴恻恻地来起长音,“二嫂?”
叶妍珠一时没注意到霍心儿的反常,只顾说温晚的好话,“是啊,多亏了你二嫂机灵,直接把你三哥送到医院,再打电话回家,我们两个老人也少了份担心。”
霍心儿一声冷笑,“谁需要她假好心!”
“心儿!你怎么说话的?”叶妍珠摇摇头,满脸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