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霍乔南便是唐雅丽的命门,一涉及霍乔南的切身利益,唐雅丽即便再讨厌温晚,也只能忍了。
瞪了温晚一眼,唐雅丽骄纵的说,“以后再找你算账!”
语毕,唐雅丽气呼呼的走了。
温晚摇了摇头,见霍乔南睡得沉稳,一时半会醒不了,便先打车回酒店去了。
…
由于开幕会上突发的意外,导致霍乔南无法如期返回京都,温晚挂心他的伤势,主动向学校请了病假,留守在h市。
第二天,温晚带着刚买的猪脚汤过来看望霍乔南,却在病房门外的玻璃窗口,瞥见了一对令她出乎意料的拜访者。
云裳、任沐良…
当看清来人的真面目时,温晚的心跳出现了一瞬间的静止,房门虚掩着,她可以清楚的听见里头的对话声。
“二叔!要不是听心儿姐姐提起,我还不知道您来h市出差,更不知道您受伤了呢,你的腿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云裳坐在病床边,关切的看着霍乔南。
霍乔南受伤住院的事,终究瞒不过霍家人。
新酒店临近开业之际居然闹出这么大一个新闻,这事绝对逃不过从事新闻媒体工作的霍心儿的耳目。
霍心儿一接到内部关于霍乔南负伤的消息,立刻深入其中,了解缘由。
在得知是酒店设备出现故障后,霍心儿果断动用圈中的权利和人脉,及时将头条压了下来,不做任何相关报道,这也多亏了霍家的影响力,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这次,也多亏有了霍心儿,h市的新酒店才刚剪彩,如果播报这种负面新闻,对未来的生意将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见霍乔南的左脚小腿绑得跟木乃伊似的,云裳眼中掠过心疼,在她心中,她的二叔是完美的代表,天神般的存在。
如今,这么完美的一个人,居然出现了瑕疵,自小崇拜他的云裳,心里自然不好受。
这时,云裳瞥向一声不吭的任沐良,娇声埋怨,“呆子,我二叔受伤了,你也不过来关心一下!”
任沐良怔了怔,在面对霍乔南的时候,他心里多少会感到不舒服,好像他那点小心思小计谋,在霍乔南面前,完全不够看。
再加上温晚的关系,任沐良对霍乔南自然没有什么好感,但表面上,霍家是比云家还要强大的存在,霍乔南住院,他这个同在h市的“小辈”不表示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顶着心中那股强烈的别扭感,任沐良强颜欢笑的喊了声,“二、二叔…”
叫出这个称呼时,那种低人一等的憋屈还是叫任沐良舌头打结,“你的腿伤了,需不需要我和云裳请一个看护过来照顾你?这样你上、下床走动,我们也放心些。”
任沐良的建议很贴心,也很用心,但对于霍乔南来说,却一点都不受用。
霍乔南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到任沐良年轻的脸上,如果不是云裳,他还不知道任沐良是和云裳结伴来的h市。
换句话说,任沐良这个未婚夫应该陪着云裳游乐,可他却在私底下,和温晚搂搂抱抱,好不惬意。
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任沐良对云裳只有表面上的忠诚?
她没有怨你
任沐良被霍乔南深究的眼神盯得坐立难安,片刻,霍乔南才开了尊口,“不必了,我身边有人照顾。”
“哦…”云裳拉出一个长音,笑问霍乔南,“二叔是个工作狂,去哪儿肯定都带着许秘书,照顾您的,不会就是她吧?”
霍乔南摇了摇头,“我今早吩咐许曼云回京都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处理。”
这倒是大实话,许曼云身为霍乔南的秘书,有的时候,相当于公司的二把手,很多客户都认识她,由她去应付公事,霍乔南比较放心。
何况,许曼云待在这里,除了看着他哭哭啼啼外,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她回去,留他个清净。
云裳不解,“不是许秘书,那是?”
霍乔南似笑非笑,“是二叔在你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一个人。”说着,双眼若有所指的扫向任沐良。
任沐良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但结合霍乔南的话思考了下后,他一阵心惊肉跳,霍乔南指的人…该不会是温晚吧?
在任沐良的印象中,温晚是在宴会上勾搭的霍乔南,而两天前的游园会,他正巧碰到了她!
等等!如果温晚真的和霍乔南在一起,那么霍乔南知道他是温晚的前男友吗?
还有,若是温晚在霍乔南的面前说他的不是,那他还能如愿娶到云裳吗?
温晚…
想到这个人,任沐良眼底不禁掠过一抹恍惚,他是真的喜欢过她,甚至希望能和她结婚生子,幸幸福福的过完下辈子。
只是,人生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一帆风顺,而他,同样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从和林娆上床的那一刻开始,他和温晚…就失去一切可能了。
如果可以,任沐良真想和温晚永生不见,因为人在面对挫败和难堪时,总想着回避,他同样不例外。
可惜,两人却身处同一个大学,校园中,千百个交错间,他们免不了见面。
就连带云裳来千里外的h市赏花,都能碰见温晚,上天是故意派她来干扰他的吗?
任沐良面色渐渐变得冷硬起来,他的家族危在旦夕,他绝对不容许温晚破坏他唾手可得的成功!
鼓起勇气的任沐良,问霍乔南,“二叔,不知你说的那个人,我们认识吗?”
云裳同样好奇的等待霍乔南的回答。
云裳的生日宴会,来得自然都是熟人,因此,任沐良的这个问题并不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