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猫!
陆猫猫回过神,急忙道歉,“小鱼,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的孕痣看的。”
“我不小心看到了,因为它实在太美,才又多看了两眼。”
察觉自己的话好像不太对,陆猫猫又急忙改口,“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没有见过哥儿的这东西才觉得好奇。”
“不不,其实我对其他哥儿的孕痣一点都不好奇。只是因为这是你的孕痣,我才想看的。”
“不,其实谁的孕痣我没那么想看,只是看到了才多看了一眼。”
“当然,我对小鱼你是满怀热爱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我们在一起后。”
解释来解释去,发现自己怎么都解释不清的陆猫猫放弃了,“小鱼我错了,你骂我打我吧,但我真的不是流氓。”
余小鱼见陆猫猫手舞足蹈地解释十分有趣,然后他跟着陆猫猫学会了第二句话,“流~氓~”
陆猫猫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他真是个罪人,竟然教冰清玉洁的小仙男说这种话,“小鱼,我不是流氓,你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好不好。”
但余小鱼因为刚学会新字眼而重复,“流氓。”
这下子,陆猫猫的打击更加深了,“猫不是流氓,好小鱼,不准再说了。”
“我一不在你就欺负小鱼,果然不能让你和小鱼独处。”余常安到底不放心让陆猫猫和余小鱼独处,没过多久就带着贴身照顾余小鱼的下人回来了。
“我没有欺负小鱼。”
“那小鱼为什么说你是流氓,他怎么不说我是流氓。”
陆猫猫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反驳,“哼,总之我不是流氓。”
陆猫猫拼命解释,余小鱼雪上加霜,看看他五哥,又看看陆猫猫,对陆猫猫说流氓两个字,引发的误会让陆猫猫十分绝望。
他刚刚好端端地说什么流氓,直接像那些气管炎一样跪下请罪多好。
余常安对陆猫猫没好气,“哼,你最好不是。”
“和小鱼也见过了,你该和我去见爷爷了。”
余常安扯着陆猫猫的胳膊要带他走,陆猫猫挣扎,“等等,等等,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小鱼。”
陆猫猫掏出一颗海洋色的糖果喂给余小鱼,这是他早上收获来的,大概为了防止小幼鱼们吃糖吃多了,这次的收获只有一颗糖果,连口水兜兜都不如,口水兜兜好歹还给了五个。
“小鱼,这是糖。”
“你先吃,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余常安见状眉头动了动没说什么,等他把陆猫猫带走,余小鱼独自品尝着不知名水草味的糖果,在心中回想着糖的发音。
余老爷子叫陆猫猫过去是定婚约的。
既已约定要陆猫猫入赘,自要遵礼节定下盟约。这是对小鱼的尊重,也是对陆猫猫的承诺。不清不楚的口头约定,如何显出他家哥儿金贵。不过因为小鱼爹娘不在这里,陆猫猫也没有亲人,定亲还是简办了。并且因为余小鱼和陆猫猫的年龄都还不是特别大,只是先定亲,成亲的事要过两年再说。
陆猫猫对此没有意见。
“小鱼的父母在京城,没法替你们主持定亲,这是老夫妻子生前最喜欢的一对鸳鸯玉佩,正好给你俩做信物。”
余老爷子拿出一对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的鸳鸯佩,将其中的一只递给陆猫猫,陆猫猫一边接过,一边飞快地转动脑子,思考着他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小鱼做信物。
人家雄鸟求偶都知道先筑巢,他作为猫大王怎么能连鸟都不如。
但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现实还是让陆猫猫低下了头。不得不认清,不管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都是只软饭猫的事实。
陆猫猫正沮丧,余老爷子又说,“户籍的事情我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这两天让管家带着你县衙办理。”
“多谢老爷子。”
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怪不得那么多人都争着做官,陆猫猫愁了十多天的事,人家一个招呼就解决了。
陆猫猫觉得宜早不宜迟,下午就让管家带着他去县衙,没想到出发的时候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陆猫猫看向一旁的余常安,“管家带我去就好了,就不用劳烦五公子你作陪吧。”
“叫五哥。”余常安用扇子敲了下陆猫猫的头。
“大舅子。”
余常安又敲了他一下,陆猫猫敢怒不敢言,“胆子不小啊,别以为你有小鱼撑腰,我就不敢收拾你。”
“切,你也没对我多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陆猫猫心中腹诽,他一只智慧猫,什么魑魅魍魉看不透,余常安就是想欺负他。
“别说五哥对你不好,我陪你走一趟,你还能少受些刁难。”
说着余常安将县簿的来历讲给陆猫猫,安平县的县簿姓黄,有个族叔在府城做通判。黄通判的父亲今年七十岁了身体不耐冷,需要皮子保暖。不一定就要虎皮,但能有自然最好。余家买陆猎户的虎皮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儿,当时黄家也没有需要虎皮的意思。黄县簿因为寻不到虎皮讨好黄通判把气撒到陆猫儿身上,逼迫陆猫儿去给他找虎皮,是他自己做恶。但因为有黄通判在,安平县令不敢处置黄县簿,只能由着他在县里为非作歹。
“官官相护!”陆猫猫鼓着脸说。
“黄通判上头还有一个官,他们主家有人在京城当官,你想报仇可就更难了。”余常安故意逗陆猫猫。
陆猫猫不理余常安。
余常安见陆猫儿这少年气性不小,真跟个猫儿似的,逗起来十分好玩,继续道,“你可别以为有咱家做靠山了就去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儿,到时候老爷子和我一定第一个出来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