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将?荷包拿在手里?,看了好几眼,才点头。
陆猫猫收到了余小鱼的道歉礼物?,心情转阴为晴,余小鱼把装满小鱼干的荷包递给他的时?候,整只?猫都是美滋滋的,瓢泼的大雨也没给他的心里?带来一丝阴霾。
知错就改的小鱼还是好孩子。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中午才放晴。
农夫农妇们陆陆续续踩着?泥泞的道路到地里?查看情况,本?来陆猫猫该抓紧时?间把菜种了,结果吃完午饭管家来说族长摔伤了,余老爷子让陆猫猫跟着?余常安去?探望。
宅子和余家村相隔五里?地,不算近,两人是坐着?马车去?的。陆猫猫和余常安坐在车里?,马夫和余穗在外头赶车。
“到了村长家不要东张西望。”
“谨言慎行,莫要和人起冲突。”
余常安不放心地叮嘱陆猫猫。
“我?知道。”陆猫猫低头乖乖应下。
余常安见?状满意地说,“嗯,保持住你现在这个模样,别把幸灾乐祸的样子露出来。”
陆猫猫面上不敢反驳,心里?哼哼唧唧的,不就是老爷子说族长摔伤的时?候,他偷偷笑了一下,只?是一个微笑,都没有发出声,大舅哥到现在还抓着?不放。
他就不信,族长倒霉了,大舅哥会替他担心。他自己都未必当回事,干嘛不让猫猫开心一下。
嘤,道德君子不能只?要求别人,不要求自己。
马车的速度很快,两刻钟就到了余家村。陆猫猫朝村子望去?,石头、茅屋、木头、青砖房子错落分布。在一众小院落小房子中,耸立着?好几座气派的青砖大瓦房,一看就知屋子的主人是族中有地位发过家的人。
“大舅哥,这些大宅子哪个是老爷子的祖屋。”
“曾祖父是家中二子,祖父当了官把曾祖父接走奉养,老屋分给了曾伯祖父,现在是堂伯祖父和他的子孙居住的地方。”余常安指着?远处一处地方说,“祖父年轻的时?候,老屋还不是这样大,这些年堂祖父又扩建了许多?。”
陆猫猫懂了,余老爷子的父亲是家中次子,没能继承祖业。而且以老爷子的本?事,也不需要争这些了。
“那老爷子后来怎么没在村子买块宅基地盖一座自己的屋子?”
“咱们家的人在京中扎了根,隔个几年家中有人科举才会回来,县城的房子和庄子已经够住了。”余常安没说的是,他大伯父回来考秀才那年,老爷子示意伯父在院试过后选块宅基地建造房屋,以待将?来回村养老。但当时?村子里?发生了两件不好的事,伯父心高气傲不屑和那些人为伍,就没在余家村买基地,而是去?了周围村落。
陆猫猫不明所以,认真点头,觉得老爷子做得对,以他对现代人的了解代入,走出去?的人再回去?大部分都不会好,已经不同群了。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其?中一座三进的大院子门?口,族长的二孙子得到消息,亲自出来迎接余常安。
“常安来了,这就是非凡吧,快进来,爷爷和我?们常提起过你。”
“这是余明大哥。”余常安给陆猫猫介绍。
“余明大哥。”
“叫我?明大哥就好。”
余明一边给他们引路,一边简单地讲了族长的情况。
昨天晚上大雨,族长在书房处理完账务回院子休息的路上,突然窜出来一只?野猫,族长不察被野猫绊倒了,脸磕到了台阶上,还把腿给摔骨折了。
“又是猫?”余常安不禁看向陆猫猫。
陆猫猫无辜地回视大舅哥,他也不清楚这是不是他干的。他是有报复村长的想法,但这些天被大舅哥管得死死的,不是巡视田地就是下地,哪有时?间做坏事。
见?到养在厨房的几只?狸花猫,他是用小鱼干雇佣了他们帮忙打听村长的情况。但他们家和余家村隔了五里?路,中间还有两个小村子,他对这些家猫根本?没抱期望,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顺手做的。
只?是陆猫猫忘了,这个时?代的家猫和现代的猫不一样。
大部分人家养猫都不给吃的,迫使他们捉老鼠自己养活自己,因此现在的猫可比现代猫凶多?了。
“是一只?黑猫,下着?大雨看不清,爷爷才着了那孽畜的道。”
“可真是巧了。”
陆猫猫路过台阶的时?候还努力嗅了嗅,没有闻到那只?黑猫的味道。
大雨带走了一切。
三人来到族长的屋子,族长的左脸上贴着?一块类似膏药的东西。腿上盖着?被子,看不出是哪条腿骨折了。余常安转达了老爷子对族长的关心,自己也对族长多?有安慰,陆猫猫站在余常安身后竖着?耳朵听,安安静静做只?木头猫,只?有族长和他搭话的时?候,他才会回一两句。
闲聊了一会儿,族长累了,“和我?一个老头子呆在一个屋里?,闷坏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让余明带着?你们出去?转转。非凡是第一次来咱们余家村,可要好好看看。”
“那族长你好好休息。”
“那就不打扰族长了,我?正想看看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修得水渠呢。”陆猫猫说。
陆猫猫跟着?余常安和余明去?了外头,先去?认识了族长家的年轻人。族长家中人口众多?,他自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哥儿、两个女儿,哥儿和女儿都已经出嫁,两个大儿子人到中年,都已经做了祖父,而他那个八岁的小儿子正在读书。
族长的大儿子带着?他大孙子在外头巡视田地,已经得到消息还没有赶回来,二儿子打理县城商铺,早上回来一次,又有事情要处理就出去?了,大概晚上会再回来。余明是族长大儿子家的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