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的。”
好像确实是没踢对地方,卫臻难得生出几分歉疚之意。
燕策趁她说话的功夫,抱着她一齐倒在枕头上。
动静其实没多大,但是卫臻莫名心虚地瞧了一眼床帐,还好这次没断,多亏她先前让人换成了厚实的帐子。
燕策伏|在她上方,垂眸望着她,“我是。”
是有意的。
亲她,抱她,被她弄|疼,都是有意的。
不知道该先看她的眼睛还是嘴唇。
想亲她,又想这麽一直看着她剔透的眸,看她纤长的眼睫在在灯下投出的小片阴影。
想把她整个人用|力拢在怀里,听她哼唧着骂他。
燕策的思绪丶眼神丶唇,都想奔向各自喜欢的方向。
最终因为他的“我是”两个字,卫臻扯了一下他的头发,燕策的吻偏离,落在她白腻的侧脸。
亲完他埋|在她颈窝处嗅了一会儿,一股甜净的香。
“又没问我就亲我,”卫臻把他脑袋推开,“你得向我道歉。”
“抱歉。”
只是生气他没问她吗。
“那再道一次歉,是不是就可以继续亲你了。”
“你。。。。。。”卫臻这时候才察觉到,他好像故态复作,明晃晃的。
“不能这样,中午你已经。。。。。。”
燕策应了声,漆黑的眸注视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完。
卫臻支支吾吾着,直接跳过上面没说完的话:“所以现在就不能了。”
“什麽意思,是说以後只要中午不|弄,就每晚都可以吗?”
不懂他怎麽能曲解成这样,卫臻拧他一下。
中午对他的默许,好像给他的得寸进尺开了个口子。
果然不能对他纵容一点点,否则就会被他抓住机会,变本加厉。
她脸颊鼓鼓的,挨得太近能看清面上那层细小的绒毛,黝黑的瞳仁里悬着他的影,嘴唇像花瓣一样,带着股甜香。
燕策凑上去啄吻她几下,舌尖试图撬开她齿关。
卫臻偏头哼唧着:“轻|一点,我舌头疼。”
她偏头的时候他就把吻落在她耳垂上,而後追着她的方向,很轻地在外面亲她柔软的唇瓣,没再像中午那般蛮横|直|闯。
这在燕策身上挺少见的,难得在她没发脾气的时候,动作主动放这麽轻。
亲了一小会儿,卫臻还没觉得不行,燕策的脸和耳廓倒率先红了。
卫臻察觉到这点,忍不住再次偏头躲开他的吻,而後躺在枕头上捂着脸笑。
燕策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也要气笑了。
他不信她这个时候笑这麽开心,会是因为被他亲高兴了。
卫臻眼睛亮亮的,打趣他:“脸红什麽,你这麽没脸没皮的人,竟然也会有羞|耻心。”
他把她捂在嘴上的手挪开,“脸红不是因为羞|耻,”低头又对着她啄吻一下才继续道:“是因为舒|服。”
细碎的吻很快又顺着蜿|蜒至脖颈,卫臻手臂搭在他肩上,哼唧着:“别在我脖子上留印,中午的都还没消掉。”
燕策用鼻音应了声,齿尖咬上她领口上的盘花纽扣。卫臻这下笑不出来了,尚未来得及制止,盘扣就被他咬开了。
寝|衣领口散|开,吻落在莹|白|肩|头和小|衣边缘,他的手指还在她颈後摩|挲着,隐隐有去解|开系带的趋势。
卫臻被亲得气息不稳,骂他的话也讲得稀碎。
燕策擡头笑,“怎麽翻来覆去就这麽几句。”
卫臻不满意他把自己看扁,用溧语骂了他两句。
“听不懂,是要我亲你吗?”
燕策只能从语气猜测她说的内容,她脸红扑扑的,说话那麽软,当然是。
他没等她回答就继续亲她了,铃铛再次从领口处掉出来,凌乱作响。
偶尔铃铛还会掉在她锁|骨中间的小|窝,随着他亲吻的动作,偏|离几瞬,又晃|悠着落回来,很痒。
卫臻趁着他松开她唇瓣的间隙,抱怨道:“怎麽响了。”
平日里晚上他会好像把铃铛的音消掉,反正卫臻之前没在就寝时听见过这个动静。
“铃铛不就是用在这时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