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家终究难逃权势纠葛,後来皇後娘娘诞下一位皇子,如今已有五岁了,太子与皇後娘娘的关系便日渐微妙起来。
燕策虽很少把公事讲给她听,可他也并没有刻意瞒着枕边人,卫臻知道他在为太子做事。同时也隐隐猜到燕姝与太子的关系。
有这两层关系在,就意味着国公府的利益暗地里是和太子绑在一处的。如今窥见深宫暗流涌动的一角,让卫臻不禁为太子的处境忧心。
卫臻去了燕敏这几日暂住的房间,与她闲聊看话本子,等到燕策让宫人来寻她才回去。
回了西偏殿却见榻上没有燕策的影儿。两个小太监守在净房门口,讲燕策在里边,不让人进去。
净房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卫臻:“。。。。。。”
这人真是胡闹,他现在怎麽能去沾|水。
等了好久他才出来,两个小太监立即上前把他搀到榻上,很快就退下了。
屋内只剩下二人了,卫臻才嗔怪他:“你又折|腾什麽啊。”
“别生气。”方才用掉燕策好多力|气,他伏在榻上去够她的手,被卫臻甩开,腕骨磕在床榻边沿,很重的一声。
卫臻没去看,兀自到一旁架子上取了金疮药过来。
还好他心里有点数,大抵上身只用棉帕擦了擦,背後的纱布没沾上水,但手臂上的小伤口需要重新涂药。
她故意用很|重的力气给他涂,燕策闷|哼|一声:“疼。”
“现在知道疼了,你明天继续洗。”
凶了他一会儿,检查他背後的伤口时,卫臻又有些不忍,“安分点,你不知道你昏迷时把我们吓成什麽样。”
“没事的,十七那年伤得比现在还重,我心里有数,”
他摸了摸她垂落的长发,继续道,“有危险我知道躲,这刀一开始是冲着心口窝来的,这般伤在背上好得很快。”
燕策说得轻巧,卫臻听了却忍不住地後怕,一直到歇下时心头都还跳得厉害,他伏|在枕上,哄了她好久,
“别怕。”
卫臻怎麽可能不害怕。一小片布料松松|垮垮堆在腰间,他的手在。
碍于伤势,两人最近一直没有,他大抵是怕自己难受,前几日只敢|摸|摸|她的手。
今天他手|劲|儿好|大,她没忍住哼|唧了几声,把他手挪|开了。
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卫臻红着脸要把小|衣重新系回去,谁知下一瞬,燕策一边手臂把身|子撑|起来,另一手直接将她整个人搂|过去了。
虽然门关上了,可尚未完|全熟悉的环境让卫臻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儿摇头。
他好像知道自己现在伤着,她不敢用太|多力|气拒绝他,于是过|分的要求提了一个又一个。
两人的衣裳一件件搭在边沿。他的手在撑着,所以一切都是卫臻亲力亲为。
前所|未有的耻|感袭|来,这跟她主|动|求有什麽区别。。。。。。
他的每一句话,卫臻都以为说完就没有了,于是一边哼|唧着抹眼泪,一边按他说的做。
燕策忍不住低头去亲|她的脸,把泪珠细细|吻|去。
卫臻被绑架了。
并不是被他惯用的手段。
是被他的伤丶他因为痛和快|意紧|绷的额角丶他刻意示弱的嗓音。
她腕上的白玉镯当啷作响,遮|盖了别的动静,燕策哑声道:“还是前日的那对镯子。”
怕碰到他伤口,卫臻双|膝|分在他腰|侧,不敢挨|上去,“我在这哪有心思换首饰打扮。”
桌案上摆着华丽的珐琅彩直口瓶,瓶内的四瓣小花聚|拢|着花|苞,夜风掀了窗边帘子,视线所及之处,淌|着馥|郁的香。
“翘翘,”燕策垂眸看了眼,亲|她|紧紧攥着的手指,“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