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冰海抱起变了模样的大头,对镇长道了一声,“镇长,那您再跟他们说说,我先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痣追在她後面,走了很远,回头看的时候,那帮村民还在原地看着他们。
小痣追问道,“姐姐,你真要转行了?”
流冰海:“转行我吃什麽。”
小痣不解:“那你……”
流冰海淡淡道,“他们骂了我这麽久,我便歇歇,让他们也尝尝无人再接晦气事的滋味吧。”
说完,又道,“再者,我是真要歇歇了。”
或者,真该听贺大哥的,给自己寻个好人,嫁了。
不断掉这晦气事怎嫁的出去。
大头就跟感受到了她的心电波似的,突然一阵抖动,全身都在抗拒。
小痣又问,“姐姐,之前那彩色鸡真是油漆涂的?”
“那不重要。”
小痣……“那茶庄老板是主使吗?”
流冰海:“也不重要,我又不是查案的,我只要结果。”
小痣,“什麽是结果?”
流冰海回头看他,一字一句的说,“结果就是,传说破了,这个底破了,诡计没用了。”
小痣思量了半天。
流冰海又道:“做人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别在没用的地方浪费时间,知道吗。”
想了想,又看向小痣,话里有话,“你也一样,自己的目的要是达到了,就别再浪费时间。”
小痣顿了片刻,想了想,有些肃然起敬。
从前,张家管事的安排他跟在姐姐身边,跟踪她的去向,假意劝她和展大哥见面,她都不为所动。
如今,他赚了些银子,也证实了她与展大哥未曾有染,也到了他该与张家划清界限的时候了。
“姐姐,你……好厉害。”小痣说。
是麽,也一般,流冰海想。
小痣,“有时候,我觉得你都不像个女人。”
我也不愿意,主要是嫁不出去。
流冰海回头仔细的看了看他。
“姐姐,要是没什麽事,你是不是就干脆听贺大哥的话,找个好男人嫁了,我希望你幸福。”
流冰海呵呵了两声,“也是可以的。”
大头突然抖了抖。
小痣沉默片刻,然後擡起头,忽然说,“可是姐姐,我也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大头瞬间凌乱。
都不是抖一抖可以解决的凌乱。
怎麽会突然出现这麽多竞争对手。
他要修炼成人!
……
回到贺家,流冰海给大头洗澡,要洗去它身上的油漆,还真是得费把子功夫。
小痣在旁边看着,帮她接水。
大头泡在盆里,流冰海温热的手指穿过它肉肉的身体,在它的每一寸肉肉上细致的抚摸。
大头十分沉醉,全身都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