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惊吓已经够多了,到此为止。
流冰海却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一腔付出怎麽可以换来无情的抛弃!
她不能相信啊,转身捂了一下面颊之後,大颗大颗的眼药水在眼眶里翻滚着,眼中尽是失望与悲凉。
“你也不要太难过……”郝景天怕她扭脸就去微博上控诉自己,只想好聚好散,“只是分手而已,没有谁伤害了谁,对吗。”
童潇潇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去微博@我。
郝景天揪着一颗心。
“你要跟我分手?”她涩着声音问。
郝景天“嗯”了一声。
流冰海似乎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依然睁着眼睛天真的问,“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用了!”郝景天坚决的说。
说完,规劝道,“潇潇,分手的人不再联系比较好,以後我们,就是,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
这样……
流冰海似乎没想到他会这麽说一般,站在原地迟迟不肯动。
流冰海的眼药水还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过了好久,才有一颗眼药水在泛红的眼底之中,滚了下来。
她现在可是吉祥物啊,谁敢欺负她。
好伤心啊好伤心。
郝景天有些慌了,没办法,只好接着劝她,“潇潇,我们真的不合适,咱们好聚好散,我祝你以後找到更好的归宿。”
做朋友也不必了,离的越远越好。
“那,我还拍了我们在一起时的照片,留给你做纪念吧。”流冰海又道。
对的,拍照片了,有证据的,你敢信吗。
以後你敢靠近我半米,我就把你今天渣我虐我的事情@出去。
“不……不必了。”郝景天心惊胆战道,“你自己留着吧,没别的事,我们就在这里再见吧。”
再见,再也不见,不要再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了,我的孩子不会属于你。
流冰海还是十分不舍……
郝景天都想落荒而逃了。
以後看到这个女人一定要爬到树上躲起来再跑。
流冰海又忍着不舍,胡撸了一下郝景天的头发。
最後再恶心他一下,也是好的。
以後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以後自己的世界里恐怕就见不到他了,好可惜啊……
流冰海的手指穿着他的头发而过,仔细感受着受惊的小弯弯头皮中的战栗。
感受好了,她放下手指,投着波波眼神,对他说再见。
一切都结束的那麽及时,可恰巧,她的手刚从郝景天头皮中离开,身後就冲过来一个毛绒绒的有胡子的男人。
他站到流冰海後面,赤冷着双眼,看着吉祥物和小弯弯。
“在做什麽?”他问。
他刚刚看到她又摸他的小脑袋了,不理会春华的阻拦,便疾驰冲过来打断,顺便问个究竟!
脑袋是随便能摸的吗,公司有明文规定,吉祥物不能摸别人脑袋的。
她忘了吗。
好像合同里没有写,回头他加上。
他本来是想要过来质问一番,但一回头,却看到流冰海眼中的浓浓热泪。
顿时一怔。
这……怎麽还哭了。
认识她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这……
张秋生又回头看到郝景天。
“你……对她做了什麽。”他加重了喉咙的力量,无情的质问。
而郝景天,竟然被他冲过来,揽住流冰海的那一瞬间,迷住了。
这个男人,的胡子,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