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好奇的天线宝宝。
流冰海擡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智子。”
“我知道。”耀武天道,“这是秘密,很稀奇,不便时常谈及,不过,我想也许你自身灵力与旁人不同,说不定,这是你的特殊灵力。”
流冰海也是这麽想的,但她不想跟他探讨这个,“不劳智子费心了。”
“既然如此,更要保全自身,别叫旁人将你夺了去。”
比赛一共有三天,流冰海赢了两个人,出足了风头,但她只要一出风头,就感觉人群中有一双教导主任的眼睛时时盯着自己,顿觉无趣,赢了二人便不打了。
但她还是名声大噪,毕竟和从前大相径庭,那日又画着蛇形样的淡妆,族里人对她印象大有不同。
比赛结束,她回到家中休息,母亲因她的表现分外高兴,以前都是妾室那两个儿子出风头,今日,也终于轮到她的女儿了。
女儿争气,自己也跟着沾光开心些。
原主母亲拉住她,神色扬扬,一边夸赞她近日的长进,一便明里暗里,提及她和范华成的婚事。
母亲说起与范华成完婚的种种好处,既可巩固家族势力,又能照顾她日後的生活,范华成武艺人品皆在上乘,是她心目中的不二人选。
当然耀武天也很好,但耀武天不是看不上她麽,她之前种种胡闹,早就惹了耀家嫌弃。
想到这儿,老妇人哀叹了一声,“若是耀家能与我们交好,当然也是很好的,不过耀武天相不中你也无妨,只要你日後别再胡闹,范华成忠心你父亲多年,一定不会薄待你,你乖些,事事迁就丈夫就是。”
呵,都退而求其次了,还得乖些,娘家是有多看不上这个闺女。
“我怎的就得处处迁就别人了。”流冰海随口道。
母亲又要急,“你这孩子,怎没消停几日又要……”
流冰海赶快道,“我怎的也没想怎,母亲放心,我以後处处乖顺些就是,但现在还不是我成亲之时。”
母亲不解,一脸狐疑,“为何?莫不是心中还有别人?”
还没等她回话,又急哈哈道,“啊呦,莫不是还惦记着耀武天?你可饶了他吧,他心中未能有你,满满都是那慕容倩,你可别再往慕容倩身上泼药水洒冰水撒泼打滚□□盆了。”
流冰海……
若不是任务在身,她真想转身就走,不接这大柠檬的破事。
“不是,母亲。”流冰海道,“我没想与他怎样,我在想我林中的事。”
母亲一顿,“林中有何事?”
自流冰海回谷,还没和母亲交代过谷外之事,一直在闭关修炼。
这会儿,已是闲了下来,想来也是该好好交代,顺便转移了婚事,她便对母亲道,“母亲,我林中之前出了许多蘑菇,在谷外我没有找到一模一样的,我想着,那可能是咱们谷中的极品,也是稀奇之物,我家中有这稀罕物在手,现在恐怕不方便嫁人。”
母亲被她说得顿了下神色,“这与嫁人何妨?”
流冰海笑道,“这林中究竟是何之物都没闹清楚,岂能让外人掺合了进来,若是宝贝呢?或者,若是毒物呢?”
母亲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是,若如此,她还一辈子不嫁人了不成。
流冰海宽慰母亲道,“母亲,我今生对男女之情不很看重,你也看到我以前,迷恋男子成什麽德行,今後我只想给家族争光,也让您在妾室面前挺起胸膛来,我若嫁人,从此便不是谷拉拉家的人了,您又靠谁来护着。”
母亲还在恍着神,流冰海又道,“您放心,等我修炼到高阶,一定选个上好的女婿给您,让您和父亲晚年有保障。那时若您还执意让我与范先生成婚,我也不说什麽。只是现在一切未到合适的时机,您先允我将自身事处理好再说。”
妇人见她坚持,也不再说什麽,想了想,神秘兮兮小声道,“那,你没有偷偷试试,你那大蘑菇到底何方之物?”
流冰海笑笑,道,“还没有,不过,我有一事要问母亲。”
妇人认真道,“何事?”
流冰海:“我小时候,与旁人有什麽不同没有?”
啊呀,这要说起不同,可多了去了啊!你比旁人都小肚鸡肠好使性子,谁家女儿若是在你面前出了彩头可就要倒霉了啊,你爹爹能守住今天的位置全靠自己实力强大,你没事便喜欢描眉画眼的去和别的女孩子比美,修为不够眉毛秀,比赛输了便躺在地上哭一天,你还喜欢把自己的大酸柠檬果子当球打,慕容倩脑袋几次差点被你打开花。
妇人刚要娓娓道来,流冰海又道,“我的意思是,我小时候,得过什麽病没有?身体与他人有什麽异样没有?”
母亲被这麽一问,瞬时愣了一下。
她眼珠转了一转,说道,“也无啥异样。”
正这时,外面一个小丫头火急火燎的跑了来,对着妇人道,“夫人夫人,出大事了,小姐的林子……”
这是谷拉拉家做饭的小女工,自家女工一般称女主为小姐。
流冰海听了一顿,“我林子里怎麽了?”
小丫头嘴里直打瓢,“小姐您快去看吧,您林子外面,有好大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