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个什麽样的神仙,那神仙又究竟是谁。
阿扎喝了一口茶以後,放下茶杯。
恶棍怕蔫屁……他默默的想。
“不知道该怎麽对付它,只能跑了。”他对小甄说。
流冰海在一旁笑了笑,看来他还没傻到把什麽都说出去。
可这事在他心中终归是个疑团,不解决掉这件事,他後半生都不可能好过。
阿扎这几日仔细回想了很多遍,那块大石头他闻所未闻,前所未见,根本想不起他可能在任何地方得罪过它,至于那口井,也是搬到这个城市之後第一次见。
那麽是有人故意搞他,会是谁呢……就算搞他,谁会让他的味觉嗅觉都和一般人不同?
总之,那口井里藏着妖怪,那块大石头就是要搞垮他的刽子手。
他眼神沉了沉,想,只要搞定那块石头,问清楚它的主人。
那麽,事情大体就有个方向了。
他这一生本本分分,从没害过谁,更没在生意上坑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让他受屈,要麽说出个所以然,要麽就拿自己的身家来赔。
反正他和那口破井死磕到底。
他这麽想着,眼眸深邃,盯着那套茶盏一动不动。
小甄这几天一直在为他的事奔跑,她把上次的前後经历告诉了张油茶,但是也没有说的太全,只说了那块大石头出来攻击人,像个不讲理的疯婆娘,阿扎跑了好几条街才甩掉它,在大石头走掉以後,她看到阿扎坐在地上双眼迷离的发呆。
她不知道阿扎是累傻了还是怎的。
至于那块大石头疯的程度,她也没讲的太详细,怕吓到了张油茶。
还有那条藤蔓。
“那条藤蔓,是怎麽会牵制住你的呢。”小甄穿着性感靓丽的旗袍,纤细的腰肢就如那条藤蔓一般。
她又给阿扎续上茶,一手托住下巴,非常疑惑的对阿扎道,“那条藤蔓,不是应该保护你的吗,我特意质问了张油茶,他帮不了忙也不要害人啊,那条鬼蛇一样的藤蔓差点要了人的命。都是他说的藤条可以护体,他如果不这麽说,你还不会去找一条藤蔓来捆住自己。”
流冰海看着小甄续好茶,又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几圈。
那条藤蔓没有被扔掉,放在了正厅内非常显眼的一个篮筐里,用麻绳打上了结,这几天都好端端的。
“张油茶怎麽说?”
“他能怎麽说,只等着下次一起去看看,不过,他偷偷跟我说了一句话。”
男人眼皮挑起来,“什麽?”
女人趴在他面前,道,“藤条缠恶鬼,你身上是不是有恶鬼?”
男人浑身激灵了一下。
想起自己浑然不觉的跑了好几条街然後甩掉了大石头,那一番话还犹在耳边:不要硬碰硬,恶棍怕蔫屁。
难道身上的不是神仙,是鬼?
可它救了他,如果身上真的有什麽鬼,那也是一只好鬼……
阿扎没理会,道,“不愿想这些。”
女人流露出十分心疼的眼神。
“你这几日都瘦了。”女人说话声音很柔很细,“该好好休息一下,补一补。你想吃什麽,我去给你做。”
他什麽也不想吃,摇摇头,“你若饿,晚上我们出去吃,李家菜馆的菜不错,别在家折腾。”
他不喜在家中起火。
女人觉得也好,便点点头。
流冰海又跟着他们飘了出去。
一边飘,一边持续的念诵经文,她目前的想法就是保住这个男人的小命,顺便看看井下的玄机到底为何。
万一路上遇到冲出来的大石头,搞不好还得帮他护送几个蔫屁。
夜来风高,阿扎和小甄总喜欢在半路出行。
流冰海走着走着,没到李家菜馆,却看到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