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巨高的水瀑再次喷发出来,就像什麽东西爆炸了一样,几乎喷到了天上。
那颗被压制的大石头再次活跃起来,好像一下被解绑了,跳起来,猛得撞击到阿扎肚子上。
大树的手臂收了回去,石头就像开了挂的小贼一样,一下一下撞着男人。
流冰海急了,暗骂道:拿出你的屁来啊!
阿扎这才想起自己还攒了一袋子的好屁,他把那袋子屁拿出来对着石头就是一阵猛放。
屁的威力奇大,石头被熏得六神无主,原地摔了个屁墩,脑袋上好像冒出了几颗小星星,但它绝不示弱,说了喜欢男人的肚子,就要喜欢男人的肚子。
它屡战屡败丶屡败屡战地从地上咕噜起来,再次对男人发起攻击。
但男人一袋又一袋的屁成功的把它熏迷糊了。
蔫屁奇臭,威力实在太大,石头浑身颤抖着,好像在重啓最後的威力。
阿扎趁势坐起来抱住那颗大石头,“说,你主子是谁。”
他已经气急,双眼喷红。性命关头,这是最後的呐喊,也是最後的救赎。
“你主子是谁!”阿扎又喊了一遍。
然而,那块石头坚硬如刚,性子大抵也如此,根本不理他。
温柔点……流冰海在心里说。
阿扎顿了顿,叹口气,耐着性子对石头道,“你主子究竟是谁,与我什麽怨仇,说出来就是。”
然而,大石头好像是罢工了。
它藏着石头壁後面的两颗眼珠似乎咕噜噜的看了一会儿男人後,就,闭上了。
它开啓了“死亡”模式。
在折腾的乱七八糟又闻了几袋子的蔫屁後,它好像精疲力尽,睡着了。
总之,它不动弹了。
“喂!”阿扎愤怒地又喊了它一声。
“喂!”
这算什麽,折腾了他这麽久,它说睡着就睡着?
一句话都不说,就想睡觉?
这个游戏是它主宰的吗?它想出现就出现,它想睡觉,还就睡觉了?
他气死了,抱起大石头非要它醒过来。
但石头已经闭关了,此时只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
阿扎气的眼睛发绿,刚刚开始的战役竟然被石头一个停止键就结束了,而他却像案板上的一块烂肉,随着它们随便吊打。
阿扎要气疯了!
他骂了一句脏话,抱起石头就向刚才那棵树砸了过去。
流冰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石头要是这麽砸过去,阿扎小命不要了。
她来不及思考,立马附到阿扎身上,又原地跳起来夺回了那颗石头。
从外人看起来,他就是自己扔了一块石头,又自己跳起来接住了他。
三秒钟,流冰海又下了他的身。
附身乃违背常规伦理之事,不宜常做,更不宜太久。
鬼界也有鬼界的道义。
冷静……她下身前留下一句话。
阿扎坐在地上喘着气。
刚刚流冰海跳起来接完石头摔了个屁墩。
屁墩的痛感由他自己承受。
他怔愣着,回过神,坐在地上发呆。
他晃晃脑袋,努力的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那颗大石头落在地上,咕噜的滚到一旁,只是一块死石。
他回头看了看那颗石头。
一切都静止了,风停了,沙平了,井水也不再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