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虽烈,只伤嗓子,柯德买了一个玉米给她打底,她三五口吞下,胃里的灼热感好了大半。
对方赌上20银元,赌她喝10杯酒,加涂茶花和柠檬果的。
涂茶花是这边一种调味花,加到酒里增加烈性和酒精的散发力。
流冰海把刚才的10元压上,十倍加了涂茶花的酒一饮而尽。
上一世什麽烈酒她没喝过,修武的时候,都是用酒入技,边喝酒边舞剑。
男人又赌上50元,赌她十五杯酒,加十五倍涂茶花。她能喝下五杯,50元就可以拿走,如果十五杯都喝下,他便再加100元钱。
在这里,一元钱可以买10个馍馍,一千元钱就可以给一个穷门小户的姑娘办嫁妆了。
这十五杯加了十五倍涂茶花的酒可是喝了她一个酣畅淋漓,喝完酒,揉揉脑袋,再吃两口玉米棒子,十分过瘾。
她能喝,完全是因为她爱喝,兴趣决定专业度。
对方很是讶异,这回,对反选了第二种方式,双方拼速度。
拼8杯酒的速度,这次没有加涂茶花,流冰海想可能对方怕晕倒吧……毕竟刚才已经和一个男的比试了好半天。
8杯酒,不加涂茶花,对方给了30元赌注,流冰海也压了30元。
这种方式双方的赌注必须一样多。
对方很有风度,先敬拳,再喝酒,对方马上喝完第四杯的时候,流冰海抓紧时间把第五杯迎面而下。
她提前对方两杯喝完。
没有涂茶花的酒,跟烈水差不多。
酒精散发力不高,就是,辣舌头。
流冰海不想再喝了,她还得留把子力气。
她拿上钱,给对方敬了个拳,赌酒时偶有撒泼耍赖的事情发生,她的左腿也准备好了,如果他耍赖不放她走,或是想扣她的钱,她就给他一腿。
对方没有这麽做,只是诧异了一下,便恭恭敬敬的让她走了。
她还得去掰腕。
喝酒丶掰弯丶舞剑,她要一一比一下。
掰弯的都是彪型大汉,都壮的跟牛一样,她有点犹豫。
她力气虽大,比的却是巧劲儿。
跟牛比牛劲,还得把她家牛牵来才行。
“姐姐,这个就不必了吧。”柯德说。
但是流冰海很想试一试。
她选了一个稍微苗条些的男士。
她很好奇,是她的巧劲厉害,还是对方的肥肉厉害。
对方压了10元,她也压10元,两个人开始掰腕子,周围乱乱哄哄的都是各种加油鼓劲的声音。
{小姑娘好勇猛欸敢来这里和男人掰腕子。}
{你咋知道她是小姑娘,说不定是小夥子欸。}
{你没看人家面具上是个美少女小姑娘嘛。}
{说不定是个障眼法,其实是个小夥子欸。}
周围的讨论声夹杂着因为过度用力而此起彼伏的“哈吼”声,场面十分热闹。
流冰海的大力金刚手,差点掰弯了对方的肥实油腻拳。
不过尔尔……她心想。
她心虚的踹下赢了的票子。
如此一般,不用租牛了,每年来这里赌上一赌就是。
对方气不过,还想和她再赌一局,甚至怀疑她手上有什麽玄机。
流冰海摊开双手,两手空空。
肥腻男哼了一声,又跟她比试了一局。
她又赢了。
赢的不太爽快,因为他手太大了,她握着费劲。
男的不服,又来一局,这回流冰海少压了一点钱,学乖了,嗷嗷乱叫的输了一局,男的才肯放过她。
这个摊位比酒摊还要热闹,都是肥头大耳或者力大如牛的壮人,嗷嗷的叫声也不间断,拍手拍巴掌叫好的络绎不绝。
柯德见她赢了这麽多钱,激动坏了,“姐姐,你赢了多少?”
流冰海趴在他耳朵边说,“不知道,回家再数,你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