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刺到他14处,他刺到她3处,流冰海赢。
穿阳剑法,是专治男人的,如果对方是女人,还有穿阴剑……她暗搓搓的想。
100元入账,心情真的很好,没有什麽是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如果有,那一定是只有庄主那个封建顽固的男人。
哦不,还有陈德。
这世间唯有奇男子不可较量,其馀皆可。
“还比吗?”她问那个男人。
男人摇头谢过,“女子剑法精湛,鄙人自叹不如,下次有机会再与你切磋。”
声音细弱,柔柔和和的,很是动听。
流冰海点点头,抱拳恭敬道,“感谢承让。”
现在兜里揣着二百大几元,可以好好和柯德过个节了,流冰海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大中城,挥剑如雨,拼抢城池,坐拥满屋宝物,金银如流水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她过过,也没有什麽好,不如现在挣点小钱,可以带着柯德在集市上好好吃几顿美饭。
四周还是很热闹,看热闹的都在赞叹她这个小女子的剑法。
她按按兜,心满意足,退出赌摊,想去其他地方转转。
然而,这时,却从人群里突然冒出一个女声:“我要和她比试一番。”
这声音让她一惊。
流冰海回头,看到一个女孩子,穿着靓丽的长衫,头上带着美丽的花圈,她摘下那个花
圈,看着流冰海道,“我要和你比试一番剑法,如何?”
这样的声音,熟悉的像从脑海里面蹦出来的,那种甜甜的,腻腻的,还带着花香的味道。
流冰海看着她,几乎说不出话,女孩的样貌还是她记忆中的味道,甜美,率真,额头上,还有一只深黑色的丶在夜晚中并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黑色蝴蝶。
那个噩梦又回来了,往事的噩梦又回来了。
她竟然在这个情景下,遇到天天。
天天手持着一把剑,露出美丽的笑容,另一只手拿着刚从脑袋上摘下来的花圈,对流冰海说,“我们赌上几局,你若能赢我,可以会挣到很多钱的,我想和你比一比,怎麽样?”
这一世,她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天天。
而且,对方想和她公正的比武。
那麽,按时间推算,天天已经离开莱花乡,往农庄这边走了,看来,的确再重新过一世,有些人还是避不开。
天天的眼神明亮皎洁。
她想比武。
流冰海的脑袋突然震痛了一下,看着这张脸,好像已经看到若干年後她抱着和陈德的孩子站在风雪中,他对自己说,我只想护我的妻儿安好。
流冰海的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陈德的身影。
她并不期待看到他。
可是天天期待的目光对着她。
她的视线回到天天的脸上,那只黑蝴蝶似乎只有在晚上才会露出痕迹,白天的时候,它便会消失在阳光下。
天天想比武。
比武做什麽呢。
她可不是不知道,只要天天呼唤,莱花乡的群族便能听到她呼唤的声音,然後,随着她的声音赶来,再接着呢,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又是一场几个部落频频交战的风雨?然後上一世的噩梦继续卷土重来,陈德会回到她的世界?
流冰海光是想想,便觉得浑身难受,头骨热的像要裂开。
这张脸,那麽美,可是,它能掀起风暴。
“不比。”她说完,转身便想逃走。
“欸欸欸。”天天快跑了两步拦上她,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笑容可以欺骗世界,“为什麽,我很想和你比试欸。”
这声音轻快,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