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过了一个月无忧无虑的日子,流冰海不练剑也不喂鸡的时候,就帮他磨刀,和他学习磨刀的知识。
由此,也被他带着认识了很多磨刀石。
他家後院有各种各样的磨刀石,有些甚至非常奇特,闪闪发光。
她对石头産生了兴趣。
没事的时候,她也跟他一起去捡一些新的石头。
有一次,他们竟然在井後面捡到一颗非常非常闪光的石头。
那颗石头闪闪发亮,冒着奇光,绿莹莹的,像一颗难得一见的宝石,用指甲弹击,甚至会发出清脆甘甜的声音。
他们把石头捡回家,用它磨刀,刀磨得锃亮,奇快。
流冰海觉得跟着他能发财,还能招宝。
但是,她得回家了。
她告诉柯德要在後山修剑一个月,时间到了,她必须回去了。
涂塔见她要走,眼中尽量掩饰住不舍的神色,“你要走?”
流冰海点点头,“我想和你成亲,要不,过些日子你去找我养父提亲,我就不走了。”
世间主动求婚的女子不多,涂塔脸又红了,“那我准备一下,过些日子去提亲,让你正正经经的嫁过来。”
终于给自己找好了夫君,流冰海心里踏实了一半。
“我就回家看看,等家里安顿好了,我再回来。”她对涂塔说。
她确实是这麽想的。
只是没想到,这麽一走,差点没回来。
日月有光,日月也无光。
回家的半途中,她又遇到了天天。
天天这一次的表情比之前还急切,好像就一直在找流冰海一样,看到她,急切地跑过来,口里叫着,“姑娘姑娘。”
阴魂不散啊……流冰海停下来,对天天没什麽好脸色。
“姑娘,你那日的伤没事了吧?”
流冰海道,“养了一个月才好,姑娘满意了?”
天天看她没什麽事,面容诚恳,“姑娘,我觉得你那日故意输我。”
她眼神倒是尖,流冰海没什麽耐性,“没有。”
“姑娘,我是诚心邀你比试的,你若不真心待我,我便只能求我的乡族帮忙了。”
无聊……这是什麽道理!
流冰海冷冷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麽药。
“姑娘为何非要和我比剑不可?”
天天迟疑了一下,坚定的眼神又爬上面颊,“不为何,只是有缘分,想要比试,希望姑娘能拿出诚意对我。”
真是无聊。
“是因为你想得到的东西,你一定要得到吗?”流冰海冷冷的问。
命运的车轮啊……麻烦你滚远一点吧。
天天被她问的一怔,但只怔了一瞬,便道,“没错,姑娘接招。”
说完,便像个黑蝙蝠一样冲上去晃了流冰海一剑。
流冰海向後退了三步,忽然被天天扔过来一把剑。
她举起剑,几乎是没有退路的,被迫的开始对打。
天天很难打,上一世也是一样,但是这一世好像更难打。
招招都是狠招,不知道为什麽偏偏要对她这麽狠。
“我跟你有仇?”流冰海边打边道。
“无仇无怨。”天天答。
“那你究竟追着我做什麽!”流冰海恼了,没留馀地,拿出在大中城修来的“跨马”剑,一剑刺过去,险些刺破天天的喉咙。
她划破天天领口,扔下剑,非常恼火的看着她。
算了,她不想和命争。
命运的车轮总来抢戏,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