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潇潇,和郝景天!”张秋生忿忿的说。
春华一怔,蹙了蹙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秋生,“什麽?”
张秋生:“我说,那个吉祥物和那个弯弯在一起了!”
春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神经病吧,把我们潇潇当什麽人了。”
张秋生:“我发现好久了,他们好像在谈恋爱!总之,经常在一起。”
春华顿了一下,看了张秋生好一会儿後。
“他对潇潇做什麽了?”春华突然提高了声调?
张秋生想了想,好像也没做什麽,“就是,逛超市,吃饭,逛街……还没做什麽。”
春华又高了一声,“摸她的小手小脚了?”
她好像很在意她尊贵的小手小脚……
这……“我没看到,只是,经常在一起……”
春华脸色一下沉了,冷酷的站了一会儿後,忽然抄起平时三轮车上囤着的一只打狗棍,吼了一声,“这个郝景天,怎麽回事!看我怎麽收拾他!”
说完,便如大侠一般,跨出了土豆摊子。
张秋生以为她要去找弯弯男拼命。
可是,春华刚跨出去几步後,又停了下来。
她停了一会儿,又停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放下打狗棍,慢慢的回到土豆摊位上,没作声。
张秋生:“你……什麽意思?”
不是要去打狗吗?
春华摇摇头,神色淡淡道,“潇潇,或许有她自己的想法。”
什麽?
张秋生没有预料到春华的反应。
“万一她有自己的目的,我却突然袭击,不好……”春华坚定道,“还是再等等看。”
这……
张秋生一万个没想到。
春华又道,“我只收拾那些欺负她的人,上次,是因为郝景天挑衅,我必须揍他,现在,万一她有自己的目的呢。”
春华想了想,又摇摇头,“还是再看看。”
张秋生很着急,“那万一她真的爱上他了怎麽办?”
春华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你要是看不惯,就自己去追,潇潇爱上谁是她的自由,我没权利阻止,我说过了,我只替她善後,收拾流氓和小人。”
张秋生一时惊的目瞪口呆。
啊啊啊,你这是什麽好朋友啊,眼看着人家跳火坑了都不管。
“我了解她,她应该不至于傻成这样,江华的事情,是个意外。”春华理智道。
她不至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行不行。”张秋生道,“再发展下去,可能就要亲亲小嘴摸摸小脚了!”
他恐吓道,“你能想象她被一个弯弯的男人亲亲小手摸摸小脚的样子吗?”
春华:“直男我也忍不了,没人配的上潇潇。”
“对!”张秋生道,“我们公司的吉祥物,不能再被祸害了,再继续下去,万一生出孩子来怎麽办?”
张秋生危言耸听,越说越夸张,“到时,她被骗了,生了一个弯弯的孩子,自己成了同|妻,还不信命,一边养着弯弯的孩子,一边被人骗光了钱财,不可想象。郝景天现在是谷底之人,谁知道安的什麽好心,如果能和她生一个孩子,他後半辈子都不用奋斗,可以直接借孩子爹之名养老了!”
他说的不无道理,且自己越说越信,听的春华表情也是瞬息万变。
“那时,她就不只是胖了,她现在已经够胖了,生完孩子,胖到三百斤,做吉祥物也超重了,没有工作,还得养着软饭弯和他的娃,被他骗光钱,即便离开他,也会因为超重有娃没工作而再也无法茍活。
春华被他说的脸一阵绿一阵白。
心里一阵一阵发凉。
好像已经看见了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在土豆摊子前面暴躁的奔跑。
没容他越说越恐怖,春华冲他吼了一嗓子,“那还等什麽!还不赶紧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