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麻烦,特别是那个不省事的女人。
“呃……”上官彻顿时憋住了,哪有把妻子拱手相让的啊!
“不了,不了,你都镇不住的女人,我更加管不住。”上官彻使劲摇头拒绝道。
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更何况陆绮月是皇家儿媳,他哪敢要啊!
战离炫道,“风神医的消息查得怎么样了?”
上官彻闻言扬眉激动道,“王爷,我已经查到风神医出现的消息了,昨日在钱来赌场风神医输了一百万两,有个小赌神横空出世,把一个骰子摇断成两半,摇出三个六一个一赢了赌场的老板,老板说两人出老千不放两人走,好在那个赌神聪明跟老板做了交易,两人又安然无恙从赌场出来。”
战离炫的眉头狠狠拧在一处。
若是他军中之人敢嗜赌,他一定直接砍了。
冷夜微感诧异,“彻,神医不是应该像世外高人那样清高?怎么会沾染这些凡夫俗物?你手底下的人搞错了吧!”
冷夜平时话很少,但这事关战王的安危,马虎不得。
“这可不一定,赌怎么就是凡夫俗物了,要是我遇见那个小赌神,我一定向她讨教讨教,让我也威风威风。”上官彻道。
上官彻是个商人,常出入烟花酒馆之地是常有的事,自然也去过赌场。
“我已经查到风神医的徒弟是谁,是否是风神医一问便知。”战离炫对两人道。
这三年来,他也看了不少名医,吃了不少药了。如果医术天下第一的风神医都治不好他,只怕世上再
也无人能治好他了。战离炫把风神医当成他最后的希望,如今他近在眼前,自己却胆怯了。
他怕,怕这一次不仅是失望,而是绝望。
什么战神?说到底他也是个胆小的普通人罢了,战离炫自嘲勾唇一笑。
“风神医的徒弟?是谁?”上官彻追问道。
他怎么不知道风神医有徒弟,他又郁闷了,他号称见多识广,尽知天下之事,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
“是徐家三公子,徐泽逸。”战离炫也不想太过打击好友兼亲信,又道:“你也不必觉得惭愧,这个消息还没有别人知道。你去皇家学院一趟以本王的名义,约徐大公子到醉生楼一聚。”
上官彻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得郁闷了,整个人激动得不得了。
他激动地单膝跪地道:“王爷,既然已经找到神医,相信王爷的身体好起来,指日可待,恭喜王爷。”
冷夜也单膝跪地恭喜道,“恭喜王爷。”
不同于两人的欣喜,战离炫却是忧心不已。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寒毒或许还有解决的办法,但他的眼睛和断裂腿骨还未听说过治好的先例。
街道上,陆绮月便打发车夫回去了,自己一个人逛街,怕被人认出来,特意买了块面纱遮住脸。
那天骑马出嫁,她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了。
反正她刚刚才和战离炫闹翻了,也就不急着回去,去逛一下药铺医馆,顺便看看这里的医学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