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的光线穿过破烂的窗户透落在陆绮月身上。
绮月起身,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又痛了,只能慢吞吞穿好衣服,发现冷血已经醒了。
陆绮月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偏过头去,难道是不好意思看自己穿衣服?
陆绮月觉着他还真是纯情,“喂,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冷血,“……”
陆绮月也不生气,道,“你要还是不说呢?我就把你卖给老鸨子当小倌,以你的姿色,应该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
接着又听见她邪恶道:“算了吧,这样不道德,要不我应该直接把你剥光,给你下点药,扔到乞丐堆里去。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一下就省事多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那些人侮辱,冷血就浑身冒冷汗和起鸡皮疙瘩。
“你说不说?”
陆绮月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逐渐动摇,说不说只是时间问题。
陆绮月起身往外走去。
“等等,你去哪里?”冷血以为她要去找乞丐,他连忙喊住陆绮月。
“我去哪里,你不知道吗?我当然是去找人来啊!”陆绮月说着,已经消失在破屋里。
找人?
冷血一听整个人都僵硬了,拼命地挣扎,可惜怎么挣扎都没用。
王府书房。
“王爷,李大柱全招了,他本来是街头的乞丐,并不认识陆绮月,是尚书府的大小姐陆烟云雇他来王府,让其诬陷陆绮月与他私定终身,然后借王爷的手杀了陆绮月。”冷夜向战离炫凛报道。
“弄死,再砍了四肢把人送回去。”战离炫道。
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吧!
王府地牢,烧红的烙铁印在李大柱身上,“呲”空气中弥漫着
人肉红烧肉的味道。
李大柱哪里扛得住这样的刑罚,以为招了就会放过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招他就失去价值,那些人就怕玩不死他。
“阿炫,陆绮月真的死了?”上官彻一脸惋惜道。
陆绮月这样有趣的女子就这么着死了?着实有点可惜。
“死了,你想如何?”战离炫说道。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不知廉耻。
上官彻这个浪荡公子,竟然会舍不得一个女人?
“不,不是。我可不敢舍不得她。”上官彻摆摆手否认道。
本就应该早点除掉她了。
死了,自己倒也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