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逃了?怎么逃的?”战离炫眸底闪过一抹不明的暗芒,声音低沉道。
陆绮月!
想到这个女人,战离炫眼中的冷意直达眼底,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意。
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逃走,究竟是她太厉害,还是自己手下的人太无用了。
“阿炫,陆绮月不知从哪里弄出一阵彩色的迷烟,把我们迷得晕头转向的,这才让她逃了,这不能怪我们呀!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人在帮她。”上官彻委屈着脸哭诉道。
他们夫妻一人要逃,一人要抓,他们这些当属下的也要跟着到处抓人,还赔上他这几年辛辛苦苦收集的古董玉石,待会还不知还要面临怎样的惩罚。
他太难了!蓝瘦香菇。
“迷烟?”战离炫勾唇,惊讶道。
那天在乱葬岗嘲笑他的女人,也是用了彩色迷烟,可是据他们的描述,这两人是天差地别,一个长得惨不忍睹,一个长得还过得去。
是的,别人口中的陆绮月倾国倾城,到了战王这里就成了还过得去。
冷夜双手抱拳,恭敬的禀报:“王爷,属下已经查到,那日我们在乱葬岗遇到的女子就是陆绮月。更诡异的是,陆绮月那日已经被陆烟云打死,被下人扔去乱葬岗,不知为何又活了过来,人也变正常了。”
死了?还起死回生?
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陆绮月?可她假扮一个傻子嫁给自己,又假死逃出去究竟有什么目的?
又是谁在帮他?是不是她的同伙?
战离炫越想,脸色越阴暗,绝对不能让她死得这么轻松。
咔嚓一声。
茶盏被生生捏碎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书房里听着特别刺耳。
“继续找,三天内再找不到人就下去领罚。”战离炫声音沉冷道。
“是,属下遵命。”两人异口同声道,随后两道身影踏着夜色离开。
刚出王府的门,上官彻突然一拍脑袋,拉住前面的冷夜,“阿夜,我好像忘了件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冷夜淡淡地说道:“你忘了你的古董玉石。”
这个家伙,在来王府的路上,一直嚷嚷着要找王爷报销,再去买新的宝贝,结果到王府怕被惩罚就忘了。
上官彻紧紧地拽住冷夜,“对,对,我是来找王爷报销我的古董玉石的,你再陪我回去一趟吧!”
冷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反问道:“你确定现在回去,王爷会给你报销?”
上官彻道:“可是我那些宝贝怎么办?我已经接受我那些宝贝牺牲了,可是我不能接受失去那些钱啊?要是有钱,我还能再买呢!”
“没空,你自己去吧!我要去找人。”说完,冷夜掰开他的手,施展轻功头也不回飞走了。
冷夜不想理这个掉钱眼里的家伙,真是分不清他是喜欢那些钱,还是喜欢他的古董玉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