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看着她一遍遍的失败,然后再一次次的尝试,眼眸中第一次有某种激烈而陌生的情绪在悄然的翻腾着。
深邃的鹰眸中只有那不停地落下,又不停地爬起来的纤细身影。
“王爷,你竟然虐待我师傅?!”风清扬的声音突兀的在安静的练武场响起。
来人顶着一张乌漆嘛黑的脸,如果不是声音都让人认不出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风清扬了。
战离炫并没有出声,战离炫抬起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风清扬讨了个没趣,碍于对方的身份又不能对他怎样,正想冲过去解救自己的师傅。
默默站在一旁的秋雨上前把他拦了下来,“风神医,您误会了,王妃这是在练轻功。”
“轻功?”风清扬道。
哪儿呢?
他怎么看不出来啊,他怎么觉得这虐待她师傅呀!
风清扬指着练武场上再次跌落的绮月道:“这是在练轻功?这是在练摔跤吧!”
前前后后绮月都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要是被前世部队里的兄弟们知道,那还不被笑死了。
等她终于能够顺利的降落到地上的时候,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暴揍一顿到处是痛,但只觉得来到这世上从来没有这样开心满足过。
“师傅,你没事吧!师傅何必这么辛苦,以后徒弟保护你。”风清扬小跑过去道。
安抚着自己受惊吓的心脏。
他真的是吓到了,就怕他师傅摔坏了。
陆绮月看了他一眼道,“我没事,你还说保护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脸比锅底还黑,头发都炸起来了,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风清扬平日里满头的白发,都沾满了黑灰,完全看不出一点白。
风清扬尴尬一笑,“嘿嘿,师傅,你误会了,我是在研究你那个什么消毒药,谁知道那炉鼎不顶用,就给炸了。”
风清扬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失误,把一切都推给那个“不顶用”的炉鼎。
反正它也不能开口为它自己伸冤。
炉鼎,“……”这锅我不背。
那天他用了陆绮月给的药,侍卫们的血就止住了,这药太神奇了,他想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制作出来,谁知道,唉~
风清扬突然想起什么,眼里带着光看着陆绮月道,“师傅,你那个神奇的药怎么制作出来的?快教教我。”
陆绮月道:“这个……老头,你要不先去洗洗吧,等会我有空再教你。”
没想到这老头平时看着不靠谱,对医术还挺执着的。
陆绮月打算和战离炫打个招呼,自己先回去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