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却无视太后的命令一把拉她起来,绮月也不推迟,就默默地站在他身边。
虽然已经猜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但她才不怕呢!
切,人多又怎么样?
太后见战离炫无视自己的命令,越过自己就带陆绮月起来,心里很不舒服。
虽然战王同辰王同样都是她的亲孙子,但辰王却是她侄女之子,她娘家支持站位的一方,她自然是喜欢辰王多一些。
并且战离炫为人高冷孤傲,除了叫她一声皇祖母之外,从未跟她说过体几话,辰王却时常来看她,还说一些宫外的奇闻趣事,逗她开心。
久而久之,心也就完全偏向于辰王。
太后喝了口茶,缓缓地说道,“战王妃,今日兵部侍郎之子钟毅说你昨日,在皇家学院打伤了他,可有此事?”
陆绮月正要开口辩解,皇后就抢在她前头说道,“你们丁班又是作弊又是打人的,你还敢把人打成这样,战王妃,你作为皇家儿媳,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当个贤妻良母,不应该到外面惹是生非,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仗责三十仗,以示惩戒。”
“皇后娘娘,你哪一只眼看见我们作弊了,还有钟毅说过技不如人,被打死也是活该,这还没死呢!现在又跟太后告状,果然是“敢说敢作敢当啊!”陆绮月讽刺回道。
听着陆绮月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皇后当即忍不住了。
一拍椅子的扶手道,“放肆,谁允许你用这样的语气跟本宫说话!?”
绮月不理皇后,直接对太后说道,“还请太后明鉴,是钟毅诬陷我们丁班作弊,还把丁班的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有他确实说过的这些话,在场的人都能作证。我一时气不过,所以我才还的手。”
针锋相对
言下之意,就是钟毅说技不如人被打死活该,现在他自己被打了,那也是活该,怨不得旁人。
钟毅咻的站起来,指着陆绮月说道,“你说谎,你们班就是作弊的,我,我是一时生气才这么说的,可你也竟敢把我打成吐血造成内伤,还有脸上的伤,你个毒妇!”
钟毅一来皇后的凤栖宫,就大声嚷嚷哭着哀嚎喊疼,皇后赶紧吩咐来人赐座。
在一旁观战的皇上,突然出声问道,“战王妃,你说是被冤枉作弊,你可有何证据?”
陆绮月落落大方对皇上拱了拱手说道,“回皇上,丁班确实是被冤枉的,袁院长和几个夫子们都能作证。”
细心的沈贵妃注意到绮月对皇上的称呼,顿时有些不悦,表面却不说什么。
皇上道,“来人,传院长。”
昨日闹这么大的动静,皇上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听当事人说,也不确定事实究竟如何。
钟毅一听说要传院长,差点吓尿了,他本以为杖着太后和皇后,就能惩罚陆绮月,没想到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院长上来后先给众人行礼,接着将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太后越听越气,这个钟毅竟如此不成器,
还跑到这里颠倒黑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敢来告状让她和皇后替他讨公道,还把自己蒙在鼓里,如此容易就被人拆穿了,真的是没用。
这不是明摆着是他的错,还给人抓住把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