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去战王府时,却得知师傅刚出门,就赶紧跑了过来。
“这,这么快复发了?这才过多久?还没一个月。”风清扬掐着手指算时间,他估摸着还要两三年才会复发,没道理啊!
“师傅,你要不要去看看?顾将军的伤……那个,老夫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痊愈的法子。”风清扬对陆绮月说道,在说话的期间,已经把全部行李挂到徐泽逸身上。
刚刚说了什么练体力都是假话,是为了让绮月放心而已,现在自家徒弟来了,当然是把行李都给他拿。
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走吧!”绮月知道顾将军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她也敬佩这样的大英雄,更何况两人还认识。
绮月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自己前世的父亲,心中有着国家大义,为人正直爽朗。
将军府。
走了一阵,一行人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大将军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
守卫一见徐泽逸,便上前凑到他身边问道,“二表少爷,他们是?”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坏人。”徐泽逸解释道。
“这,他们的来历不明,属下也不能做主,要不待属下先去通报一声?”
将军府的侍卫看着绮月他们的穿着打扮有些随意,像是江湖中人,其他三个女子的穿衣打扮还算正常,但那个老头子穿的衣服衣服破破烂烂的,就像乞丐似的,他们不敢随便放行。
风清扬闻言这下子不敢了,“你,说谁来历不明?敢说我师傅来历不明?怕说出来吓死你!”
“你……”守门的侍卫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什么你?你以为老夫想来!?”风清扬怒道。
“疯老头……”侍卫被气得口不择言。
“不要再说了,若是出了任何事,一切由本公子承担。”徐泽逸见自己的师傅生气,立刻拿出表少爷的威严,又转头对风清扬道,“师傅,你千万别生气,我们快进去吧!是这侍卫不懂事。”
“哼~”风清扬冷哼一声,脸上明显摆着不悦。
切,要不是他想跟师傅学习医术,他早就走了。
径直走进去,便看见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想必就是将军府的练武场了。
“是你?你来将军府干什么?”顾倾城带着几个丫鬟出现,一见陆绮月就惊呼出声,也顾不得什么待客之道。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碰上,不知为何,顾倾城就是看不惯陆绮月,但也在背后默默关注她。
俗话说得对,最熟悉你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徐泽逸闻言,眉头微皱,“倾城,不得无礼,他们是我请来为姑父治病的。”
“治病?表哥,你不要被人骗了,你刚回盛京城,许是不认识她,她就是陆家的傻子二小姐,她哪会什么医术,肯定是骗人的。”顾倾城指着陆绮月有些激动道。
她不相信以前任人欺负的傻子陆绮月,会变得如此厉害。
她不信!
她就应该被自己踩在脚下才对。
“顾大小姐,不给王妃行礼就算了,现在还敢用手指着!”秋雪上前呵斥道。
“我,我……”突然,顾倾城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身影,突然收回手,顿时一脸委屈,眼眶红红的。
“倾城,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徐氏一见自家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上前抱着她安慰。
“娘,倾城没事,您不要怪王妃娘娘,是倾城不好,见着战王妃有些激动,一时忘了给娘娘行礼,王妃训斥我也是应该的。”顾倾城委屈道。
“这,没事的,别自责了。”徐清拍了拍她以示安慰,随后又朝着陆绮月行礼,随后问道,“不知王妃娘娘莅临寒舍,有何贵干?”
这位是我师傅
“姑姑,这位是我师傅,专门请来为姑父治病的,还请姑姑放心就是。”徐泽逸上前对徐清拱手行礼道。
徐清刚想说话,顾倾城抢在前头就道,“娘,我觉得表哥一定是被人骗了,你看看他,这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有哪一点像是会医术的?”
她是听说二表哥拜了一位医术厉害的师傅,十分神秘,众人只知道其人,不知其名,她认为应该像是世外高人般的仙人,不会是这种老头子。
“这,倾城,不得无礼……泽逸,这位前辈真是你师傅?”徐清虽然怀疑,但至少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是的,姑姑,这位就是我的师傅,姑父的病情严重,怕拖久了越不好,还请姑姑先让我师傅前去医治。”徐泽逸心急道。
风清扬不想身份暴露,上次自己画了他的画像给战王,师傅几天没给他好脸色,还差点把他逐出师门,他当时就发誓以后都不敢再犯了。
“泽逸,若是这位前辈真的是你师傅,这倒是可以,可是战王妃……恐怕跟过去多有不便,还王妃请移步去大厅等候。”虽不知陆绮月为何会过来,但徐清还是以待客之道待之。
“不行,她是我师傅,医术比我厉害多了,你不让她去,我也不去了。”他暂时又没办法,要是师傅去露一手,说不定还能学点东西,现在不让师傅去,他去干什么!
干脆不去了。
“师傅?真是好笑,你认一个傻子当师傅,二表哥,我就说你被人骗了吧!”顾倾城大声嘲讽道。
陆绮月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顾倾城故意针对她,厉声道,“顾大小姐,会不会医术,试一试便知,我们好心来为顾将军治病,你在这里阻拦,难道你不希望将军早点好?还是你因为不喜欢我们,故意把我们赶出去,为了一己之私,不顾顾将军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