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生养他四十多年的城,绝不能让他落到敌人手里,人在城在,城亡人亡,他誓死守卫永安城。
两国主将对上,云将军的武功比敌军的主将南宫兆武高出很多。
南诏那边的主将是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但身边还有几名的副将、校尉,与他一起攻击云将军。
他们不怕被人说以多欺少,他们只知道只要把对方的将领杀了,东盛军就会变成一盘散沙,溃不成军,然后一举拿下永安城。
只要能拿下永安城,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永安城与踏雪关只有没有关卡,只要攻下,一路长驱直入到达踏雪关城下。
南诏二王子耶律夜已经带兵从另一侧绕到踏雪关,只要拿下永安城,接着就是两面夹击踏雪关。
即使顾延武再厉害在敌不过他们十多万兵马,到时候断他们粮草,南诏拿下踏雪关,就可一路进攻东盛腹地。
云将军的右手臂被偷袭撕裂一道长长的口子,他强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仍旧坚持抵御敌人,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还能战,战斗到底,绝不认输!
真正的做到了军人的铁骨铮铮,是一位热血硬汉,用鲜血守护疆土,不让敌人入侵国土。
他身上已经有无数处挂彩,右手拿不了剑就用左手,好在他的左手和右手一样灵活,剑在他手上被他耍得好虎虎生威。
可一拳再厉害也难抵四手,云将军就撑不住了,他倚剑而立,敌方的主将南宫兆抛出好处,道:“云将军,我们二王子说了,若是你带人归顺我们南诏,你还是永安城的大将军,若……你执意不肯归降,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以现在的形势,永安城是守不住了,他们再继续抵抗必死无疑,若想要活着,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归顺他们南诏。
云永安不屑他们的利诱,冷哼一声,“本将军永远不会做叛徒,为国捐躯,生死何惧!”
南宫兆见他冥顽不灵,也不再劝,让敌将归降是有风险的,谁知道会不会被他反咬一口,他们是同一类人,若是他,也和对方一样宁愿战死也不愿归降。
云将军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道,南宫兆乘胜追击,一剑朝他心口刺过去,给他致命一击,即使他再欣赏云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了他们南诏,他必须死!
云将军的手下的副将的惊呼一声,“将军!”
就在剑插入云将军心口的那一刻,突然,一支箭矢以令人惊骇的速度射来,“嗖——”
“锵——”
南宫诏的剑被射偏。
他们往那边看去,只见那边的一高头大马上坐着一年轻男子。
是顾临川!
永安城认得他的将士大声呼喊,“援军到了,我们的援军到了!”
东盛军将士疲惫的脸上绽放出光彩援兵来了!
“援兵到了,杀,杀——”
“啊——”
永安城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现在看到援军来了,就似似濒死前的人见到希望的曙光一样,激动得欢呼雀跃,杀敌也更有劲了,战斗也更加激烈起来。
一大批的东盛援军从城里涌出来,还有那杀喊声气势和战斗力极强,援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顾临川坐在战马上杀敌,所到之处如龙卷风一般敌军倒了一大片,攻入城的敌军被杀得片甲不留。
敌军摸不清他们有多少人,这一战从白天打到黑夜再到白天,南诏将士也都疲惫不堪,况且现在对方还有援军。
南宫兆果断下令撤退。
南诏开始鸣金收兵,“撤,撤——”
永安城之战2
云安城经过战争的摧残,早已不复前日的繁盛,稍微有点家底的都离开了云安城,只剩下一穷穷苦的老百姓和一些热爱这片土地的百姓们和守城的将士们。
亲人离世悲痛的哭嚎声,街道无人,店铺关门,经济萧条,最重要的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心里不安,提心吊胆。
原本云安城有一万多的将士,剩下的都不到四千多人,损失惨重,顾临川带来援军也不多,只有一万五多人,现在云安城内加起来只有两万人。
这次从踏雪关调兵来支援,还是顾延武力排众议才让一万五将士来支援永安城。
若敌军再次发起进宫,就怕寡不敌众,而且云将军受了重伤,不能再出战,还要修养一段时日才可下床,并且他的手臂的伤口深可见骨,若无医术高明的医者,恐怕保不住了。
所以,现在的云城主将是顾临川。
南诏军队回去后,也没闲着,立刻派人打探永安城内的兵力,知道他们只有来了一万五援军,决定待他们整顿过后再次发起进攻。
速战速决,这次一定要把一久举永安城攻下,南诏这边也损失了将近八千人,但他们人多,还有五六万人。
又是一日。
清晨,天还未亮,南诏军又召集了兵马在永安城下。
“云将军,您受伤了,前方的事就交给我等等,我派人先送您离开!”顾临川对着床上的云永安道。
“不,本将即使是死也不能让敌军占领永安城,若南诏想要占领永安城就从本将军身上踏过去!”一支胳膊被包扎得动弹不得的云永安坐了起来,目光紧盯着外面,粗糙的脸上满是坚定道。
顾临川见他如此坚定,也不再劝,所有的将士在入伍的第一天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若身为守将的云将军离开,苟活于世,也会被世人诟病一辈子。
城内的所有将士都出来迎战,脸上全是一脸舍生忘死的坚定,敌众我寡,两万对五六万,兵力悬殊,这一次他们或许没有上次那样幸运等到援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