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适合在北疆平坦的的地势作战,北疆最近也在打战,怎么可能派他们来北疆,他派人再去探清楚永安城内的情况,他是不信五万策云骑会在这里的,看就要拿下永安城和踏雪关,没想到竟在一个小小的永安城上连次受挫。
耶律夜给众人下了最后发通牒,一定要速战速决,先拿下永安城,他写了一封信让送到西戎的镇西王府,大致内容是让慕容夙拦下东盛送粮草到南疆前线军队的信,他就不信即使有援军,没有粮草他们还能坚持到多久。
还派人到山崖下找顾临川,那天,南宫兆本想活捉他威胁顾延武和顾家军可,他宁死不屈,他跳落断肠崖,断肠崖深不见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就放出了顾临川在他们手上的假消息,就是为了扰乱东盛军心和威胁他们。
一支长长的队伍正晃悠悠赶往南疆,一共有五十车的粮草,还有军队护送,一看就是军粮,他们一路上遇到过不上山贼,可他们没有先人那样劫皇纲、反山东、取金堤、立瓦岗……的胆量。
队伍中间还有一辆高调马车,里面的人正是辰王,他从盛京高调出门时,做的是马车,后来因为那风沙太大,怕被刮坏那张阴柔的俊脸,就做马车,普通的马车还看不上,还专门让人去马最贵最好的马车。
……
三日后——
远在盛京的皇上听闻永安城的战况,皇上派人给辰王传信让其暂时代云将军在此守城,他知道陆绮月在永安城,还带兵守住了永安城,但他信不过一个女流之辈,而且顾临川被抓,谁知陆绮月会不会因顾临川被南诏人威胁丢了永安城。
还有顾延武那边,恐会为其子把踏雪关拱手相让,就派辰王去盯着
让辰王去当监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更好地历练他。
送粮草的队伍走到一山处。
走前头的人看到前方突然出现的人拦路人,他拔出配剑,“什么人?这是朝廷吩咐护送的军粮,尔等山贼也敢拦截?都不要命了,还不速速让开!?”
对方的人衣服着装不一,站得懒懒散散的,一看就是山贼。
那领头的把刀抬起放在脖子上,脸上有一长长的刀疤,一脸蛮横道,“朝廷又如何,老子就是看上你们的军粮了,看上就抢,识相一点就把粮草放下,老子就放你们走,否则可别怪心狠手辣了!”
辰王让人去报上他的名号,结果对方根本不领情,还扬言要抓了辰王,与朝廷谈判。
辰王听到他们狂妄的话,没把他们的话当一回事,直接让人把他们都拿下,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未有人敢对他这样无礼,一群山野莽夫也敢在这里大放阙词,找死!
官兵们刚要上前,突然,两旁的山上滚下巨石,官兵无处可逃被砸死、压死……
“啊!!——”痛苦的哀嚎叫声在山谷间回响。
在山上推下滚石的山匪冒出头来,看着被砸死的官兵,在山上哈哈大笑。
一半的将士被砸死,剩下的人都不敢再上前,那刀疤男又道,“辰王,怎么样,要命还是要粮草,选一样吧!
本来辰王那边是占了优势的,但现在似乎情况不妙。
突然又冒出这么多的山匪,还占据的地理优势,若把要送到南疆的粮草拱手相让出去,父皇知道一定会大怒,但要与他们硬战也干不过。
辰王让剩下的几个官兵先上,又让自己的贴身护卫保护自己离开,这里离开踏雪关很近,他要去搬救兵带着十万大来灭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山贼。
辰王在护送下逃离,山贼欢呼雀跃把五十车粮草推回山上,在人群中有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接着离开原地,一个去往南疆南诏的主营地,一个去往西戎。
……
永安城这边,陆绮月收到南诏军在山谷下在找人的消息,怀疑顾临川并没有被抓,他们找的人正是顾临川,也派了一些武功高强的人下去山崖找,若遇上敌军也好脱身或是干掉他们。
耶律夜得知东盛粮草被劫,就开始实施了第二个计划,先不打踏雪关,又从踏雪关这边调了四万兵马去围攻永安城,他就还不信了,在永安城没有粮草、两个主帅一个生死未卜和一个失踪的、兵力还不到他们四分之一的情况下还能守得住。
可他唯独算漏了一人!
他给手下下了最后的通牒,事不过三,再不把永安城拿下,提头来见!
四万人浩浩荡荡连夜从踏雪关出发去攻打永安城,陆绮月在永安城收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日,他们已经快过来了,现在从踏雪关派来援兵,显然也来不了!
陆绮月召开了临时会议,大家听闻这个消息都垂头丧气,对这场战已经不抱希望,难道这次还会有奇迹么?
朝廷送的粮草还未到,更是雪上加霜,兵力相差悬殊。
也不知道朝廷怎么就派了辰王那个草包来送粮草,他们在前线出生入死,没有没有援军,粮草也不及时送到,没有粮草这战要怎么打?
没有马草,五千策云骑的战马食不饱,力不足,也发挥不了作用。
他们突然为感到为自己感到不值,众人皆一片沉默,对战事感到无力。
不放弃,守住永安
研究地势,山上炸石头堵路,没把人弄死,拦路,进攻,杀,粮草被抢……
一群糙汉子在会议上气愤地骂人,爆粗口各种骂爹骂娘,还有一些年轻气盛比较沉不住气的一点都不忌讳,对皇上全家和朝廷也直接开骂,
“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们在盛京享受也就算了,竟还派一个草包来前线当监军和送粮草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被几个山贼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