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宇闻言,心里着急担忧,赶紧带着五千将士去找,又派人去打探消息。
……
战事两日后,才差不多医治完所有的伤兵。
这天晚上,陆绮月和众将士开完了会,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内极暗,伸手不见五指。
她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陆绮月假装不知道继续往里走,走到蜡烛旁。
她拿起一花瓶就迅速砸过去,在暗处的那人接住花瓶,在陆绮月再次攻击上来之时,那道暗影及时出声道,“媳妇~是我!”
大半个月没见,他很想很想陆绮月,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赶紧扔掉花瓶就上去抱紧陆绮月,很用力,用力到似要把陆绮月镶入他的肋骨中,永远不分开。
陆绮月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放到床上。
男人目光灼热,盯得绮月浑身不自在,她磕巴艰难地问道:“你……你想干嘛?”
“媳妇,你先是故意给本王惊喜,又偷偷跑来南疆,留本王一人在盛京,你说本王该怎么f惩罚你?”
“我让人给你留了信,所以不算偷偷跑!”
夫妻二人再分别,离炫去北疆
战离炫嘴上说要惩罚陆绮月,实际也没做什么。
这几日暗卫都有把陆绮月的行程报给他,他知道陆绮月很忙,有时候还忘了吃饭和睡觉,为了救治伤兵,常常通宵不睡。
她自己也受了伤,缺都不喊一句。
他心疼都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惩罚她!?
“媳妇,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本王看看!”
“没事,都好得差不多了,打战难免磕磕碰碰,就是一点轻伤,是那些暗卫夸大了,你放心吧!”陆绮月不想让他担心就扯开话题。
屋内的是单人床,陆绮月一人还好,战离炫人高马大的,手脚都伸展不开。
陆绮月带他进空间,回到空间里柔软的双人床上,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说到粮草的事,陆绮月有些担忧,城内有这么多将士要吃饭,还有城内的百姓们,春季他们没有收成,他们也急需米粮,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时代,要在短时间内解决十万人的吃饭问题,很困难!
今晚开会就是计划明晚去抢南诏在永安城驻扎军队的粮草,先不论能不能成功,敌军也不一定有这么多粮食。
“粮草的事本王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战离炫用手轻抚绮月微皱起的眉,不忍心让她担忧,也不顾得等明日粮草运到再给她惊喜,赶紧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怎么解决的?你让人送粮草过来了?”
“不是,是从那些山贼手里抢回的!”他之所以现在才赶到,就是因为抢回粮草耽误了一日。
陆绮月闻言,一下子惊得坐起来,“什么?你抢到粮草了?你怎么找到那些山贼的?”
陆绮月对踏雪关的事略有耳闻,辰王不顾延武的阻拦,执意要带兵去找那些山贼一雪前耻,但奈何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些山贼,他们就似凭空冒出来的那般,多次都空手而归。
“本王的暗阁在这边有眼线,找一群山贼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陆绮月心中的烦恼全无,第一次听到暗阁这,好奇暗阁是个什么,追问他有关暗阁的事,问着问着家睡着了。
战离炫也赶了日夜兼程赶路,本来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的路程,仅用了十日。
即使再累,他也舍不得睡,侧躺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拦着她的纤腰,盯着陆绮月娇美的睡容到天亮。
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轻轻地掀开她的衣服检查里面的伤口,见无大碍才放心,但她身上的那些小伤口很多,有的结痂了,还有各种淤青,那些伤口在陆绮月白皙的皮肤下极其刺眼,很让人心疼……
翌日。
陆绮月早早醒来,和战离炫出门,战离炫的强大气场引得不少人侧目,有人认出了他,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时辰的时间,战王来永安城的消息就传开了。
韩锋见自己主子来了,赶紧带人出来拜见,见到战离炫,他和几个策云骑的兄弟极其激动单膝跪地,“属下拜见王爷!”
他日夜盼望王爷再次带他们驰骋沙场,保家卫国,但以前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听说战离炫身体恢复了,亲眼所见,心里难免激动。
战离炫淡道,“嗯,起来吧!这次做得很好,你们仍然留在这里听王妃指挥!”
他不能久留在北疆保护陆绮月,所以就留更多的人保护她,她一定不能出事。
“是,王爷!”
韩锋起身跟在身后,看着和听着两位主子之间的谈话,有些意外,王爷在王妃面前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温柔、百依百顺,王妃说什么都应和,话也多了,不似在去他人面前那样冷淡。
他想了一路都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王爷的变化为何会这么大,心想着回头有机会要好好问问暗卫兄弟,他们肯定知道。
还有不少特意来围观他们,最近大火的战神夫妻,这么难得的机会,他们怎么会错过!
这个消息迅速在永安城传开,大家都放下手头的事情,赶紧跑来看他们。
那场面非常壮观,只有两位主角很淡定接受万众瞩目。
他们来到城门前等王府的侍卫运粮过来,随之来的还有风清扬,徐泽逸带着医院的大夫留在了踏雪关救治伤兵。
风清扬坐在马车外,看到陆绮月大老远就朝他招手喊道,“师傅!”
跑来围观的众人,看到粮食,两眼发光,终于有粮食了,这些天他们都只能一天一顿,见到粮食,纷纷感谢战离炫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