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根本无法接受陆绮月失踪的消息。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陆绮月说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那他该怎么办!?
她会不会永远地离开了他,如果她还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他都有信心找到她,但……
如果她回到自己的世界……他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第一次他如此慌乱,脑里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心慌和无助……
为了早点赶到西疆去找陆绮月,他不管不顾赶了几天几夜路,滴水未进,竟还继续赶路,即使人撑得住,马也撑不住,战马脱力,在路上多次摔倒,仍旧继续赶路。
另一边,陆绮月几次夜探国师府,也没找到黄有财,里面的防守也极松,显然他不在国师府,连守了几日也不见人。
待手臂上的伤也好了些,让小七记住黄有财的气味,一人一狗就去找人,终于在郊外的一院子找到他,院门外面排了几辆马车,前面的马车装了很多木箱子。
小七的鼻子很灵,它闻得出来是鸦片。
很快就有人证实了他的话。
“都小心点,都给我放好了,这些都是要送到东盛那边的。”说话的这人是一管事,他正指挥小厮和西戎士兵搬运。
有一小厮因为搬得太多,手脱力,油纸包着一块块的黑棕色固体露出来,真的是鸦片,每个箱子都装得很满,大约有十车,一车有十箱。
若是都运到西疆,又得祸害多少人!?
西戎刚好就有罂粟花,镇西王府派人大肆种植罂粟花,出财力物力,黄有财出技术。
搬运的人手多,十车很快便装完了。
一人一狗兵分两路,小七留在这里找人,陆绮月去跟着车队,盯着他们运到哪里,再找机会把一把火都烧了。
屋顶有很多暗卫,防守严明,但对狗没有防备,小七装成是到旁边玩,实际是跑到窗口偷听里面的对话。
屋子里只有两名男子,一个是顶着“一坨屎”的黄有财,另一个是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国师大人,真不愧是你啊,有了你这些毒,东盛西疆这边不攻自破!任是战离炫在,面对这些厉害的毒也束手无策吧,哈哈哈……”
黄有财把这些鸦片一次性卖给镇西王慕容锡(xi),十车,两千万两,一车两百万,已经算是天价,黄有财嫌麻烦,不想自己卖,有人一次性买了,价格还不低,来钱快,就卖给他了吧!
“王爷不必客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我该做的,王爷,战王多厉害我不知道,但,陆绮月那个女人可不好惹,现在大事未成,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陆绮月?”慕容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想了一会才想起她是谁?
“战王妃?本王倒是听说过她在南疆那边带兵御敌,守住了东盛岌岌可危的永安城,一人挡住了千军万马,有一人大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算得上是一奇女子了,听说容颜倾城,有机会本王倒也想会会她!”
慕容锡眼里满是兴趣,有对人才的感兴趣,也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有绝色容貌又才华横溢、带兵打仗、医术高明的女子可不多见。
他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慕容锡正当盛年,又手握重权,相貌堂堂,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美男子,经过岁月的沉淀,有年轻男子所没有的成熟和沉稳的魅力。
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对他投怀送抱,各种勾引……苏玉柔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并不觉得看上比他女儿年纪还小的陆绮月是件可耻的事。
“呵,一人再厉害也抵挡不了千军万马,还不是借助了炸药炸山堵路,要是有炸药我也会!”黄有财自从那日在钱来赌场输给了陆绮月,黄有财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暴露了之前争强好胜的性格,他事事都想赢过陆绮月。
“本王那就恭候国师大人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从炸药说到火铳,镇西王想让支持他研究各种武器,那火铳的作战能力比冷兵器要好得多了,他想成立一支火铳军队,横扫千军,当然,要是所有士兵都有火铳用在战场上,镇西王府很快就能踏平其他三国。
而他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东盛,接着就是南诏、北云……他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
另一边,陆绮月跟着那马车到了镇西王府。
还听说后天就要送往东盛西疆,陆绮月打算火烧鸦片和杀黄有财一起动手,否则无论对哪一个先下手,他们有所警惕,另一个任务就难上加难了。
抓苏玉柔,“你该死!!!”
另一边,皇上知道北疆打了胜战,夺回了北都城,竟又跑到了西疆,皇上担心他是打不过瘾,三国都要收拾一遍,打破和西戎暂时的和平。
虽然东盛和南诏、北云都打了胜战,但也是伤亡惨重,正是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实在是经不起多一次战争的折腾了。
由于下面的人有意隐瞒消息,皇上还未收到西疆鸦片横行民不聊生和陆绮月失踪的消息。
朝廷无人管束,导致边疆那边的无人管束,一些官员和西戎的商人勾结,贩卖鸦片,有些官员还鼓励百姓都去中罂粟花,还给百姓们提供销路……
当时,陆绮月在他们还有一丝忌惮,不敢表现得这么明显,但她一不在,那些人就没了顾忌,在一些人的暗中的推动下,还有的官员也带头抽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