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把马栓在树上,走过去执起陆绮月的手,“好看吗?”
“好看!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他们两个整日在一起,陆绮月肯定不是他发现的。
那美妙的色彩和画面,就似从画里出来的一样,确实是迷人的很。
自从知道陆绮月的心情不好,战离炫就派人打听西门关有什么好地方可以散散心,“本王特意派人打听的,带你来散散心!”
那个小男孩的死,陆绮月心存愧疚,还不能释怀,所以想带她来散散心,让她开心起来。
逛了一会,战离炫发现陆绮月喜欢看那些萤火虫,立即说道,“喜欢那些会发光的虫子?本王替你这就替你抓一百只回来!”
花丛上,一只只萤火虫带着黄绿色的闪光飞来飞去,犹如一盏盏天然小灯笼,确实能吸引人眼球。
陆绮月拉着他,“不要去,好看的东西欣赏一下就够了!”
“好,都听你的!”
走累了,战离炫脱了外衣让两并排坐下,陆绮月看到今晚的美好景象,抑郁多日的坏心情,终于好了些。
战离炫温柔出声,“那个小男孩的死是个意外,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本王!”
但他不后悔,人都是自私的,陆绮月是他此生挚爱,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他怎么可能答应让陆绮月牺牲自己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错的是那些的贪婪又有野心统治者,这次绝不要放过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陆绮月的声音阴鸷肃杀,似要让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鸦片的灾难死了不少人,毒死的倒不多,但饿死了很多人。
战离炫能明显感觉到,她刚从痛苦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很贴心的不拆穿,不深究,略带薄茧的手轻妩她的青丝,神色宠溺,“你要做什么,本王都支持你,什劳子的圣旨把它当一张废纸便好,出了什么事都由本王兜着!”
陆绮月抱着他,“谢谢你,阿炫,谢谢你这么爱我!”
一个愿意为她上交兵权,愿意违抗圣旨的男人,愿意改变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可以不要孩子传宗接代的男人。
两人坐着陆绮月转身靠在他怀里,搂住他结实的劲腰,白嫩的脸颊轻蹭了下他结实的的胸膛。
带着深深的依恋。
尽管不知他们的前路如何,只要他此生不负,她定生死相随!
狠辣的女人,让人避之不及
苏玉柔的脸毁了,不敢回戎京城,生怕被人指指点点,找来许多有名的大夫都来看过,都说她的脸已经没救了,除非风神医出手,那些大夫也不知道风清扬能不能治,都是为自己的无能胡诌的一个借口罢了。
苏玉柔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让季启航去给她找风清扬。
季启航知道风清扬是陆绮月的徒弟,恐怕不好请,但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他立即派人去西门关找风清扬。
当年,季家本是东盛最大的皇商,但被仇家报复,他全家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上官家(上官彻家族)本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取代季家成为第一皇商。
季家父母护着季启航逃走,是一个女孩救了他,还悉心照顾身受重伤的他,他爱上了那个女孩,他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忘记了那个女孩的模样和身影,当他仍然记得他最痛苦的那段日子的陪伴,他当时就发誓一定要好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继承家业,把事业开遍四国,不再听命于任何人,而苏玉柔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陆绮月考虑到她背后有季启航,才放她一命,让欠他们一个人情,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谅苏玉柔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苏玉柔赖在了季启航那里,季启航的那些手下都不喜欢她,偏还仗着有人撑腰,各种作,摆架子,有下人使唤,偏不使唤,还让花解语给她洗衣做饭,当奴仆使唤。
苏玉柔带着面纱,遮着伤疤,不看脸,依旧美得张扬,她趾高气扬地对花解语道,“你,去厨房给我做饭端上来!”
见她还不动,苏玉柔动手去扯她,“你还站着干什么!?你竟敢不听我的话!”
花解语冷冷地打掉她的手,道,“苏姑娘,我不是负责你的侍女,你若是想吃饭,你让你的侍女去吩咐厨房!”
季启航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一个客栈,所以厨房也只听随时恭候他们吩咐。
这时,季启航和手下商议完事情,商量找风清扬过来替苏玉柔治脸,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发生什么事了?”
“我让她去做饭,她竟然不听我的,她还打我,你看……”苏玉柔假装委屈,还把刚才被花解语打红的那一块地方露出来,
那双水眸子带着哭诉,她脂粉未施,衣色素淡,莹莹秋水之态,当真我见犹怜,此时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若不是知道她的品行,众人都以为花解语欺负了她。
但,在场除了季启航,没人同情她。
季启航开口道,“解语你去帮柔儿做饭给她赔罪!”
即使知道这不是花解语的错,但她也经常做饭给他吃,季启航觉得做顿饭也没什么大碍。
花解语相信他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但听到他的话,心里很失望很失望,一颗装满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好!”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花解语决定放下对他多年的爱慕。
当年的救命之恩她早就还完了。
当年,她的家乡发洪水,家、庄稼什么都被淹了,为了一两白银就把她卖给老头子当小妾,她不肯就范就被逼着上轿,她才九岁,不甘心就逃了,被人追,就在要被抓回去时,遇到季启航,他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