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啊!这才是你的,酒全都是我的!”陆绮月把剩下的一杯西瓜汁递到他面前。
战离炫嘴角微抽搐,他又不是病号,怎么他没有正常人应有的待遇。
这种喜庆的时间就应该喝酒,最重要的是和陆绮月喝一样的,和大舅哥的,还要来陪说说话聊天……
如果顾临川不是男的,他就要怀疑陆绮月想撮合他们两人,趁机把他给甩掉。
“媳妇,我也想喝……”酒!
还未等他说完,陆绮月说着就端起西瓜汁给他。“你想喝这个,我知道!”
绮月承诺待顾临川好了后会专门为他准备一场烧烤祝贺他痊愈。
战离炫却突然说道,“这恐怕不行,我们不日便要启程回京!”
“是盛京发生什么事了!?”
战离炫点头,简单说来一下朝廷发生的大事,“嗯,父皇前些日子失眠,近日沉迷风清扬练的丹药,流连后宫不上朝,本王要早些回去肃清奸臣。”
“原来是这样,挖通运河还需一日,我们后天启程吧!”
接下来,陆绮月又交代了临川制火铳的事,制火铳不能停,据他们说自信我也掌握了这伙充技术,他们有可能会大力生产,以防万一,他们东盛也要成立火铳队,否则冷兵器在热兵器面前没有胜算。
天下太平似乎还很遥远
陆绮月怕战离炫抢了她的酒,喝得有点急,有些微醉,战离炫和顾临川打一声招呼便抱着陆绮月在众人的瞩目下上马车回去。
陆绮月不肯坐在战离炫身上,要和他并排坐,“小炫炫,你想当皇帝吗?”
“媳妇,你想当皇后吗?”
陆绮月嫌弃地摇头,“我才不想呢!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战离炫宠溺一笑,“那本王也不想!”
说着他微微俯身,吻上她微嘟着勾人的红唇,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顾及场合才硬生生忍下了。
如果陆绮月说想当,那他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争取,但她竟然不想,对全天下女子都趋之若鹜的皇后之位不屑一顾,果然他媳妇就不是普通人。
温热的气息轻拂到脸上,让陆绮月脸颊微痒,忍不住偏头躲过他的唇,解救自己的唇,“可是,你放不下你的国,追随你的将士,你没有错,却还要忍受帝王猜忌,身后兄弟算计,抵御他国入侵,我心疼你啊!”
这些暖心的话撞进战离炫的心里,让他的心跳动得更加厉害,好似要跳出心口。
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心疼他,他以为自己注定孤独一生,无欲无求,看淡生死,陆绮月就是来拯救他的,让他从行尸走肉变成有血有肉。
“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战离炫眼睛发红,突然将绮月提起,横跨在自己腿上。
陆绮月在他怀里蹭着,让战离炫某个地方有了反应,苦笑道,“媳妇,你先别动,你再动恐怕本王没有死在别人手上,就先死在你身上了!”
酒发作,一上头,蹭得更加厉害了,“我还想喝,再拿酒来,不醉不归,喝!”
战离炫差点失控,让人赶紧快速赶车回住处,还备了醒酒汤。
陆绮月早上醒来到时候,她像一个八爪鱼似的挂在战离炫身上。
对上男人戏虐的眼眸,陆绮月讪笑,“不好意思,我昨晚喝醉了,所以才睡得这么不安分,我以前不这样的,你知道吧!”
战离炫淡定地回答,“确实不安分!”
昨夜。
陆绮月即使喝了醒酒汤,又唱又闹的,替她洗澡给她脱衣服时,又被她误以为流氓要占她便宜,被打了一巴掌。
待浴桶的雾气散去,她看清战离炫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瞬间动了心。
把战离炫压在浴桶边缘,扣住男人的下巴,似一个女票客去小倌倌点找乐子般调戏道,“呦,这位小帅哥长得好帅啊!多少钱一晚,钱都好商量,我很有钱的,我不够还有战王府,战王府很有钱的,只要你好好服侍我,就凭你这个姿色,你想有什么都……”
陆绮月的手被打掉,还被人按住肩膀,她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要找小倌倌?
还要拿他的钱去女票?
空间弥漫起莫名的寒气,上一秒才说心疼他,下一秒就说要找小倌倌……差点没被气死了。
冰凉的声音自男人薄唇吐出,“你要找小倌?当本王是死的吗?”
陆绮月酒醒了,咽了口唾沫,立马摇头怂怂地说道:“不是,我家夫君这么帅,我怎么会找别的男人,在我心里,任何男人都比不上你!”
听到夫君二字,醋坛子打翻的某人心情才好转些。
陆绮月想起昨夜自己干的蠢事,捂脸!
战离炫,“想起来了?原来王妃心里一直想着去找小倌倌!”昨夜不算账,就是等着人清醒再跟她慢慢算账。
陆绮月放下捂着脸的手,“我那个……就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我家小炫炫这么帅,其他人在你面前都是胭脂俗粉,明日就要回京,今天运河挖通,我们赶紧起床去看看!”
陆绮月掀开被子下床,再说下去,她就出不了门了。
洗漱用完早膳,战离炫去了军营,绮月骑马来到农田旁,战离炫派了冷夜和几十名暗卫保护她,负责挖运河的漕运官早早地就在等候。
绮月把地图和自己画的水车图摊开给大家看,“农田的的地理位置较高,你们在旁边往农田挖几个坑,再利用水车把运河里的水从高处的农田里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