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沈家,战离炫孤立无援还拿什么和辰王争,至于焰王一个闲散王爷,在朝中毫无势力,皇位一定是辰王爷的。
众人也被陆绮月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搞懵了,陆绮月年纪虽小,但做事成熟稳重,端庄大气,会医术,还能带兵打仗,让人望尘莫及,让沈之遥和丁班人引以为豪,还吹虚了许久,现在怎么……
刚才陆绮月的所作所为,战离炫并未阻拦,但现在看到人吐血,也忍不住了,他扑到沈贵妃身边,“母妃,你怎么了?”
陆绮月上前去给她把脉,才为大家解惑,“母妃心中郁闷,只有把那口血吐出来,病才会好得快,所以我才会故意说那些话,还往母妃莫要怪罪!堵在心口的积雪都吐出了,好多了,待会我再开点药方煎服便能痊愈。”
沈爷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医治法子,绮月你医术高明,难怪风神医都要拜你为师,炫儿的眼睛和腿是能治好的吧!”
“……是的,外公!”
坐在凳子上的沈爷爷笑呵呵对自家女儿道,“沈音(沈贵妃),绮月医术好治好了炫儿的眼眼睛和腿,你可不能再针对她了,孩子们还年轻,许是不想太早生孩子,老头子我都不急着抱曾孙,你这还年轻急什么呢!”
“是,爹!”
一旁的沈之遥也道,“对啊,姑姑,表嫂可厉害了,你看她一出手就救了您和皇上,医术这么好,肯定不会治不好暂时生不了孩子的毛病,您就放宽心好好养病!”
沈之遥带上沈老国公离开。
沈贵妃就朝着陆绮月质问,“你能生孩子怎么不见你肚子有动静,还有你说的炫儿在边疆差点为救你而死,是不是真的?”
还未等陆绮月开口,战离炫就郑重宣示道,“母妃,现朝中局势未稳,我们打算暂时不要孩子,月儿故意气您的话除了生孩子之外,其他的都是真的,她比儿臣的性命还要重要,除了她,这辈子我谁要不要!”
沈贵妃说不出话来,陆绮月写下药方就和战离炫去主殿看皇上。
钟家三夫子和辰王在东宫密谈了一个时辰,他们离开,辰王便唤出暗卫吩咐他们去办事。
本王真希望自己不是皇子王爷
辰王派人杀掉这次的知情者,有一些大臣还有宫女、太监,不好下手的就控制他们的家人,再让人把此消息悄悄透露给他们。
本以为战离炫会派人阻挠,辰王坐立难安,生怕自己的阴谋被揭露,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或是只能走上最后一条路,逼宫,成败在此一举。
谁知回来报信的暗卫说一切都很顺利,没有遇到战王的人。
辰王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但这又不符合陆绮月的风格。
做完手术一个时辰后,皇上已经醒了,虽他中毒深,但他武功高强,又有医术高明的陆绮月的三人抢救,比一般人醒得早。
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精神不振,皇上能从先皇的众多皇子中厮杀出来,也不是给蠢货,现在脑袋清醒,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大发雷霆。
皇上一身正黄的便装坐着,“这都是怎么回事,都给朕从实招来!”
辰王和皇后等人做贼心虚,大气都不敢出,刚出宫的大臣都被召了回来,养心殿站满了人。
辰王等人开始也不知道风清云的“仙丹”会致命,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才想趁着战离炫不在盛京,将计就计让皇上驾崩,那皇位一定是辰王的。
战离炫和陆绮月进去,“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见到他们二人,充满暴怒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炫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次要不是没有你,父皇这次危在旦夕,要是朕的每个儿子都像你一样也不用遭如此大罪!”
说着,还瞟了一眼辰王和焰王,这两个儿子都是没用的废物,一个只会向着外祖家,都忘了自己祖宗姓什么了,都敢弑君杀父了。
一个一出生就身体有缺陷,是不祥之兆,命中带煞,让他丢尽了脸,这些年一直不招待见。
焰王和辰王被看得瑟瑟发抖,赶紧跪下来请罪。
辰王似邀功般激动道,“父皇,这次的事儿臣都查清楚了,都是叶昭仪因争风吃醋惹出来的,叶昭仪喜欢原本是沈贵妃宫里的人,曾还被父皇你赐给二皇弟当侍妾,被退了回来,她因爱生恨才与风神……风清云联手算计父皇。”
叶妤被人利用和控制了,辰王提出与她合作,就帮她改头换面换一个身份嫁给战离炫,还除掉陆绮月让她当上战王妃。
叶妤被带上来,一脸的血,险些让人认不出她,显然是被人用过刑了。
她似乎已经魔疯了般,独自揽下一切,她的口供和辰王的并无差别。
她说因为想得到战离炫,沈贵妃不帮她,不喜欢她,还要让战离炫娶沈之佳,所以才故意针对沈贵妃,想除掉绊脚石,还和风清云联手她想要让肚子里的孩子当太子、皇上!
当她说出自己有孩子的时候,众人皆惊。
有孩子了!?
皇上的孩子!?
皇上让陆绮月上前给她把脉,确实是喜脉。
皇后站不住了,赶紧跳出来道,“皇上,这贱人以下犯上,野心极大,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留!”
倒不是怕她一个未出世还不知道男女都孩子夺权,她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而是叶妤知道他们的秘密,绝不能留。
即使叶妤的家人在他们手里,他们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