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你知不知道男子给女子相赠玉佩是交换定情信物?”
陆绮月一想起这个家来气,nnd,眼神一凛,还敢问何时!?
揪着他的衣领,猛地一拉和他换一个位置,开始和他翻旧账,咬牙切齿道,“你还敢问何时?当初你拼命追着要杀我,我死里逃生假扮男子,如果不是他卖了一座院子给我,还让我到醉仙楼蹭饭,我就流落街头饿死了,我也救过他,和他是生死之交,朋友之间收一块玉佩,怎么了!你还想怎么着??”
战离炫身上极冷,散发出的冷气能刺穿皮肉到骨子里,就似一个会移动的制冷机,他垂眸让人看不到神色,唇抿紧。
陆绮月被他身上的气势搞得发毛,“你没事吧,都过去了,你要是不问我都忘记有这事了,我和麟天只是普通朋友,我要是喜欢他,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
陆绮月注意到行人侧目,就连门口的守卫都跑出来看她,她想把人拉走,只见男人满脸委屈地看着她。
“你怎么又吃醋了?”陆绮月从空间里拿出玉佩,塞在他手心,“给,随你处置!”
战离炫没接,抱住陆绮月的身子,浑身都在颤抖,声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媳妇,你原谅我……”
陆绮月没想到转变这么大,手收了回来,想着以后再还给楚麟天,反正放她这也没用。
她一时间没有说话,战离炫害怕她不原谅,抱着她一个劲在说对不起,求原谅,“媳妇,求你原谅我!你不要离开……”
他疯狂道歉,一想到陆绮月离开他,他就要受不了地发疯,脑海的幻想渐渐剥夺他的理智。
陆绮月被抱得太紧呼吸困难,都说不出话来,都无法回答他,掰开他的手,后退几步,大力呼吸,远离危险。
“砰——”
突然,他跪在陆绮月脚下,他死死抱住陆绮月的脚,好像一不留神,陆绮月就会从眼前消失一样。
陆绮月吓了一大跳,都忘了呼吸,“……你,你干什么?快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戏,有宫女、太监,还有侍卫,锦衣卫,锦衣卫大人裴峥,还有一些大臣……
眼看大家越来越近,“你三秒内起来,我就原谅你!”
其实她也没放在心上了,不过要是想起哪天要报仇,就慢慢地蹉跎折磨他。
战离炫一听不到一秒就起来了,像个傻子一样冲陆绮月傻笑。
陆绮月附在她耳边,把他的头压下来,“快点,装醉,靠在我身上!”
战离炫很听话地靠在她肩膀上。
“呵呵,王爷没事,就是太高兴喝多,醉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便离开了!
只有裴峥还跟着他们,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停下脚步,“裴大人,你还有事?”
“战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就当还那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