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也站出来求情,还向替他们三父子作担保。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唯恐引火烧身。
先前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唯恐引火烧身,但有了辰王这个开端,朝廷的大半官员也都纷纷求皇上明察,还细数钟家为东盛立下的汗马功劳。
“求皇上明察,还国舅府一个公道!”众人异口同声下跪求情。
宗政帝虎目怒瞪辰王,胳膊只会往外拐的东西!
辰王也是顶着极大皇上的威压站在最前排,他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他必须的选择,他若追逐皇位,钟家家就不能倒。
但辰王自小就怕皇上,身子还是不由得往后缩,钟智看着这一幕,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好似某种目的达到了。
不错,他的目的就是激起皇上对辰王的不满,让辰王一直犹豫不决的的不敢叛变的心变得坚定。
每当辰王向他这个外公说担忧皇上会把皇位传给战王时,钟智不止一次让辰王取而代之,就不用担忧受怕,但辰王又坚信自己是嫡长子,皇位一定是他的,迟迟没有动作。
他都一把年纪了,谁等得了,反正他是等不了了,后来钟达有病,挖心抛尸是他私底下默许的,还派人协助,私底下都不知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否则他那个蠢货早就被他人抓了。
他就将计就计让辰王和皇上敌对,很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穷极一生,追逐的东西很快也要到手了。
皇上怒挥袖子,又重新坐下,让带人犯上来,“来人,押人犯钟达上殿!”
等了一炷香也不见带上来,只见锦衣卫的两个指挥同知上殿下,“禀皇上,微臣等在押送人犯的路上,遇到刺客,人犯钟达死了,还请皇上恕罪!”
(锦衣卫官员有指挥使一人,正三品,同知二人,从三品。)
众大臣在下面窃窃私语,“死了!?”
“这可死无对证了,对啊,不如就算了吧!既然人都死了,也算有一个交代了。”
这时,徐御史不赞同了,他站出来,“没有人证,还有物证,怎可草率从事!?”
沈御史也站从来,“对,肯定有留下蛛丝马迹,还请皇上明察,还枉死的女子一个公道。”
他们一个出自沈国公府,一个出自百年世家徐家。
说话还是有一定威严的,他们不是辰王或钟家一派,一心向着朝廷,敢于直言。
裴峥,“皇上,微臣这里有证据,能证明挖人抛尸确实是钟达所为!”
钟毅不屑道,“裴大人,谁不知道诏狱的手段,你稍微用点刑,他抗不住招了也正常,所以你严刑逼供的供词没有如何意义!”
钟毅在刑部做事,屈打成招的事也没少做,也冤枉了过好人,也从不cue屈打成招的不公平,那是因为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
“钟大人,恐怕这次要让那失望了,在下拿到的证据不只有一张纸。”裴峥也不跟大家绕弯子,请示过皇上,便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开始,里面有各种嘈杂的声音,有几道似女厉鬼索命的声音传出来,“钟达,还我命来,钟达……”
接着就是一道男音,“不要找我,走开,你们这些贱人……”
昨夜,钟达被投入诏狱,单独关押在一个屋子里,那阴暗阴森森的氛围,根本不用营造,钟达开始害怕叫喊,很快又有几个女鬼、黑白无常、阎王爷进去他的牢房,他在牢房里乱蹿,被“女鬼”逮到阎王爷面前。
钟达一看到他们就吓尿了,押着他们到“阎王爷”面前,他就什么都招了,全是他做的,
还大笑地说他被一戴面纱的美人当街断了命根子,再也不能玩女人,就恨上了长得好看的女子,他要把她们的心挖出来看一看是什么颜色的,他已经疯了。
钟达的供词从录音笔里传出来,那疯狂的笑声,让人觉得有些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也罪该万死!
皇上听完后大怒,众大臣这次也不敢站出来求情,立刻革了钟家祖孙三人则是革职查办,被关押在家,不得进出,还下令彻查此事是否与他们有关。
而钟达的尸体要当街斩首,再晒尸三日,以儆效尤。
太后,皇后,听说了钟家出事,皇上都拒不见,她们就是为钟家求情的,若是大臣求情,早就被皇上罚了,但,一个是他亲生母亲,一个是结发妻子,现在不好和他们撕破脸,干脆不见。
你受过的伤害,我也要感同身
钟家出事震惊了整个东盛,大家都觉得钟家要倒台了,站在钟家一派的大臣,人人自危,现钟家被封不得进出,见不到钟尚书,便到偷偷递了帖子在宫外约见辰王。
这一边,沈贵妃听说自己儿子被刺伤,昏迷不醒,生死不明,赶紧向皇上请示出宫去看他,皇上被太后和皇后来养心殿烦得不行,无法专心处理奏折,借机和沈贵妃出宫看战离炫躲出去了。
马车上,一辆高调的马车驶向战王府,马车周围还有数百名锦衣卫和禁卫军跟在身侧,马车上的沈贵妃的手紧紧抓着帕子,皇上见她如此担忧儿子。
皇上靠过去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手背劝道,“爱妃,莫要担忧,朕派人到王府看过了,炫儿的伤势不重,不过是为了对付钟家对外宣称重伤。”
“什么?难道炫儿是为了对付钟家才故意受的伤!?皇上,炫儿也是你的儿子,为了对付钟家,你竟然不顾他的生死,钟家犯了事直接诛九族不就得了,为何还要让炫儿故意受伤……”
沈贵妃死死地盯着皇上,如果不是看在他的身份上,沈贵妃就要扑过去打他了,任何人让她儿子受伤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