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战婉儿无男女之情,只有相敬如宾,他们的婚事本就是被逼的,也不怕她误会,清者自清。
楚麟天的态度,让战婉儿更加生气,她怒指着小玉,气场十足,“我误会,这个女人不过是个残花败柳,她哪点比得上本公主,你眼瞎了吗?”
她知道楚麟天对一个女子照顾有加,就派人去查了这女子的身份,虽然钟达是她名义上的表哥,但战婉儿不喜欢他,和他无过多交集,对小玉的遭遇毫无波澜。
楚麟天见战婉儿胡搅蛮缠,不想理会,带着小玉就离开了。
战婉儿本想进宫找她母后哭诉,让她为自己做主,但想到钟家出事,只能打道回府和婆婆告状。
婉儿给楚麟天下药
魏氏(麟天亲生母亲)自从和离后,整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听到公主儿媳妇的告状平静如水的脸上才有一丝波澜。
她一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小妾,就是小妾让她失去丈夫,她儿子也得不到父爱,过得很痛苦。
一听说自己儿子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就有些生气,还和战婉儿保证绝不会让那女人进门。
战婉儿先谢过魏氏,咬了下唇问,又道,“娘,我和麟天还未圆房,您能不能帮帮我?”
新婚夜那次,她偷偷让丫鬟割了血滴在贞洁帕上,才蒙混过关。
她一个堂堂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要是被传出去还未和自己夫君圆房,让她的把脸面往哪里放!?
“好,娘会帮公主劝劝麟儿!”魏氏知道一个女人不被丈夫所爱的痛苦。
战婉儿支开下人,旁边无人,她才对魏氏道,“不是,娘,我不是想让你劝他,我想给他下点药……再把他和我关在一个屋里,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
“这样能成吗?麟儿会不会生气?”
战婉儿有些激动,开始软硬兼施,拉着魏氏的手,“娘,难道你就忍心让本公主守活寡吗,你一定要帮帮我,否则我受了委屈定要我父皇为我做主!”
魏氏为人心软,胆小,一听说要找皇上告状也就赶紧答应了,况且,她也急着抱孙子,他们要是圆了房,她也能离抱孙子就更进一步了。
傍晚,楚麟天回公主府,本以为会有一场大争吵,谁知战婉儿竟然说准备了一大桌的饭菜,还请了娘一起吃
他也不好驳了公主的面子,也就去了。
晚膳期间,战婉儿就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温柔体贴,还给他夹菜,以前站婉儿哪里伺候过别人,即使对她父皇母后都没有。
用晚膳后,三人回屋,楚麟天去了主院的偏殿,就感到浑身燥热,以为是天气太热了,没当回事,脱了外衣正准入睡,门被打开还进来一个人,是本应该住在主殿的战婉儿。
“公主,你走错……”
战婉儿扯掉自己的腰带,脱掉松垮的外衣,露出轻薄的白纱薄裙,走向楚麟天扑到他怀里,“我没走错,我就是来找你的!”
色诱怎么能没有这一步呢!所以她刚回屋在里面换上一身轻薄的抹胸纱裙再过来,楚麟天药效发作,没有立即推开他战婉儿。
果然,陆绮月说得对,男人都是喜欢主动的,她露出笑容,踮起脚尖正要吻向他,谁知他突然一把推开战婉儿。
楚麟天强迫自己清醒,推开战婉儿披上外衣就要开门出去,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了。
身体越来越热,晚膳时战婉儿为他倒了一杯酒,是那杯酒有问题。
战婉儿又贴了上来,她给楚麟天下的是找风神医特别配置的特效药,还花了一千两,风清扬还保证能成事,不成尽管找他。
楚麟天在强劲的药效下,被迫从了战婉儿。
双方都交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
战王府
陆绮月送走裴峥后,拿着手里的录音笔发呆,原来是她害了那些无辜死去的女子。
钟达在录音笔里有提到为何要杀了那些女子,还专挑那些貌美的女子下手,是因为他在大街上被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子废了命根子,从此就恨上了那些女子,他要把她们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
那个废钟达命根子的就是陆绮月。
战离炫站在她身后抱着她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废了他,他一样会祸害别的女子,说不定会害死更多的女子,我们都不是神,预料不到结局,你比起那些冷漠只会当看客的人,你已经很好了。”
“不,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找出证据把他绳之以法,她们就不会死了。”陆绮月自责不已,心里难受,娇美的面容划下两行清泪。
战离炫觉得不是陆绮月的错,她当时救人废了钟达的命根子,不让害人,又有什么错!?
谁能想到钟家竟然这么丧心病狂,还纵容钟达去祸害别人。
战离炫陪陆绮月坐到深夜才回屋里睡。
翌日。
陆绮月调整情绪和战离炫刑部,刑部尚书收到消息赶紧带人出来迎接。
刑部侍郎是钟毅,但现钟毅被扯职,又让原先的刑部侍郎官复原职,原来的刑部侍郎还是一年纪轻轻的小伙,是子承父业,叫张辰宇,是曾被皇上赐婚过给战离炫当侧妃的叶候府小姐叶雨彤的心上人。
陆绮月想查看钟达侵害的那些女子的名单,刑部都有记录,所以来此是想找到她们都家人给她们一些补偿或帮助,希望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放过她放过自己,她幸福就好
被钟达挖心的无辜女子有十五个,都是家境普通的女子,生活不易,有的因为失去唯一的女儿,母亲整天以泪洗面,身体垮了卧床不起,因病致穷的有很多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