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收起担忧的神情,被他的话逗笑了,“噗,说得你好像不是见我漂亮才喜欢我的似的。”
人很多时候就是看外表,再从外到内,如果外表都入不了眼,连开始都可能都没有。
战离炫挑眉反驳道,“当然不是了,本王不是这么肤浅的人,本王爱你的所有,爱你的全部!”
沈之遥跑去醉仙楼要了十坛酒打算喝了天荒地老,楚麟天被战婉儿设计下药圆房后,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就躲到了醉仙楼,就被沈之遥拉去喝酒了。
沈之遥一把鼻涕一把泪向他哭诉他喜欢的女子竟然是他表嫂,还被蒙在鼓里,他那个气啊,憋在心里难受,找个人倾诉好受多了。
楚麟天劝他放下,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喜欢自己又没有结果的人,放手成全是最好的选择,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她幸福就好。
两个都醉得一塌糊涂,冷夜出现把沈之遥带会沈国公府便离开了。
两人进屋。
用了晚膳,回屋洗漱躺在床上,说到抄了钟家所有的钱财,陆绮月想起金元宝,问战离炫南诏的情况如何?他一直派人在暗中帮助,应该知道那边的情况。
“完颜恺联系南诏前朝旧部,半个月前就割据为皇,打着恢复前朝的名号一路向南诏皇城进攻,得到不少前朝人的支持,已占领南诏的半壁江山,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来,他占了上风,估计不久便能统一南诏。”
“你说他会不会转头就来对付东盛?”
“若是他出尔反尔,本王便让他做不成南诏皇!”战离炫抱着陆绮月坐在他腿上,边玩她的手指边说,用着最平淡的语调说着要杀了一个国家皇上的话。
没有勾搭别的男人,问心无愧
陆绮月根据和金元宝一个多月的相处,相信他的人品,心里也希望他能信守承诺,不要当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否则她也不会手软。
陆绮月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冷夜回来了吗?之遥怎么样了!?”
抱着陆绮月的手一紧,“媳妇,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就不怕本王吃醋?”
陆绮月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要吃醋,我怕他做什么傻事,要不我现在去找他!”
战离炫才不让她去,冷夜在回王府的第一时间就用密语传音告诉他了,“他没事,去醉仙楼和楚麟天喝了点酒,醉了,冷夜把人送回沈家了,媳妇,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趁今晚夜色正好,我们就来生猴子吧!”
两个情敌都解决了,还借酒浇愁,他才是最终的胜出者抱得美人归,心情大好。
战离炫低头,大手扣住陆绮月的脑袋,辗转反侧,手还不老实地摸索,在两人躺下的时,他出手熄灭蜡烛。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屋里的一切好像披上了银纱,一切都是那么朦胧,那么美!
……
以此同时,钟家密室里,这密室有隧道可联通外界。
原兵部尚书钟智和辰王、辰王军师雷军,还有一位黑衣人在商讨着明日的逼宫造反大计。
钟家都快要被连根拔起了,时间紧迫,不能再拖。
那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戎世子慕容夙,不错,本该在西戎的他悄悄地来了东盛,东盛即将大乱,他不来掺一脚都说不过去。
他们拿了几张盛京的布防图研究,应该从哪里攻破。
兵力和武器他们足以抵挡皇上的人,再有慕容夙的助力,攻进皇宫,取皇上人头,轻而易举。
但战离炫和陆绮月不容小觑,有他们在,恐怕不会太顺利,随后他们也想出了对付他们夫妻的办法,他们二人是坚不可摧,但他们都有软肋,只要把他们的软肋拿在手里,就不怕他们不乖乖就范。
制作出一周全的计划部署,他们才各种离去,离去前,辰王感激地对他们抱拳,还承诺待坐上皇位,定会好好感谢各位,不会忘记他们的大恩大德。
钟智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谢辰王,露出一个只有自己才懂得珍惜的笑容。
慕容夙把这一些收尽眼底,嘴角上扬,看着辰王时眼里划过一抹鄙视。
第二天清晨,陆绮月的生物钟准时叫醒她,浑身疲惫,像是被训练了一夜那么累,勉强撑起身体,身侧早已没人,这些天战离炫很忙,钟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要连根拔起还要费些劲。
朝中能用的人才不多,又担心消息泄露,要防着点,几乎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人身上。
他几乎全天都要在书房部署,让手下去执行,或是自己亲自出马,彻查所有的官员,凡是贪污腐败,官官相护,包庇,为一己私利害死过平明百姓者……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抄家砍头、诛九族……
钟家被抄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大家都在传钟家的屋子也都要收回去了,赌场还设了赌局,赌权倾朝野几十年的钟家还能撑多久,有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一个月后
众人不敢随便下注,各种打听知道内幕的人,还暗中观察哪家大臣下了什么注也跟着下。
陆绮月起床洗漱出门就看到容嬷嬷朝这边走过来。
容嬷嬷走上来,“王妃,贵妃娘娘请您立刻进宫一趟!”
陆绮月不想打扰战离炫没和他说便同容嬷嬷进宫了。
马车上,绮月问容嬷嬷沈贵妃找她何事。
陆绮月救了沈贵妃,战离炫又对她如珠如宝,宠爱有加。
容嬷嬷对她还算客气,“王妃,您和沈世子的事被贵妃娘娘知道了,所以宣您进宫问话。”
陆绮月微叹一口气,皇家的儿媳真不好当,算了,自己选的男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