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还活生生的两人就死了!?
他扑上去掀开白布,替他们二人把完脉,手一顿,一脸震惊,随后便摇着无情的尸体,“你怎么会就死了,都没气了,你让我怎么救你们啊!
你这小子不是最爱跟老夫抬杠的?怎么能走在老夫前头,你死了就没人和我抢好吃的了,你要是起来,好吃的都让给你吃,我不吃看……”
说着,他又指着冷血,“还有你这小子,有什么好吃的都舍不得吃,让给我和无情拿小子先吃,你起来,老夫以后都不抢着吃,也不贪吃了,你们快起来,啊!!!”
风清扬和他们在静园住了半年,早就把他们当家人,现在他们死了,心里难受啊!
黑发人送黑发人啊!!
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徐泽逸拿手帕给他擦眼泪,都弄湿了,拿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
很快坑挖好,该下葬了,现在时间耽误不得,只能草草下葬,陆绮月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替他们擦干净脸上的血,还化了妆,换上新衣。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等添上最后一抹黄土,陆绮月突然晕了过去,一旁的战离炫赶紧接住她,神色担忧又凝重。
屋子里,风清扬替她把脉,缓缓地道出三个字,“有喜了!”
说完还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也盼着师傅生一个软糯软糯孩子陪他玩,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喜,不知是喜还是忧啊!
战离炫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今天她受伤了,身体如何?”
战离炫没有先关心孩子,最先关心的还是陆绮月,最近都不太平,怕她身体受不了。
“受了严重的内伤,会晕倒也是因劳累过度所致,以后要好好卧床休养,否则孩子恐怕会保不住啊,现在老夫也不好开药,还是等师傅醒来,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法子。”风清扬语气担忧。
他拿了一个东西在陆绮月鼻子让她闻,不一会她就醒了。
战离炫握着她都手放,还把头凑过去,“媳妇,你怎么样?”
在昏睡期间她是有意识的,知道自己有孩子的,而且还先兆流产,“没事,就先不用开中药了,时间有限,我这有保胎药。”
陆绮月在战离炫的服侍下吃了保胎药,看到脸色不好看的战离炫,问道,“怎么?有孩子,你不开心吗?”
战离炫也不点头也不摇头,额头抵着她的又埋首在她脖子,眼睛赤红,“对不起,是本王害你受苦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她,害她怀孕还受伤,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一想到那个假设,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陆绮月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会照顾自己的身体,还有风老头在呢,你肯定还有事忙,快去吧,孩子要是知道父亲会哭鼻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取笑你!”
没有国哪来的家,总有人会作出牺牲,她对能作为那个贡献牺牲者而感到自豪。
离这里最近的是锦州,战离炫派人去摸清楚锦州的最高已经叛变了,不能去,只能再绕去比锦州远点到邺城,好在邺城还没落到他们手里。
战离炫让人飞鸽传书到让援军到邺城。
早在他调查钟家和辰王,已经预料他们会狗急跳墙会叛变,早就从各地和三个边疆一共调遣十万兵马回京,以备不时之需,本还有两日的路程,昨日中午已经让他们快马加鞭赶回来,快的话,明日就能到。
在叛军赶来前,他们离开庄子去邺城。
马车有限,只有三辆,皇上、沈贵妃和陆绮月、风清扬四人一辆,还有徐老先生、沈老国公和一些年纪大的老人一辆,妇女、孩子一辆,一些娇滴滴的贵女没有马车坐,只能和锦衣卫,暗卫,和王府侍卫和暗阁的人一起走路前进,她们平常也没受过什么苦,走两步都嫌累,跑了一段路就不行了,落到了后方。
战离炫只能派一些人垫后,以防追兵上来,他跑到后面让那些人快点,否则追兵就要来了,但无论怎么说她们都走不快,还有的不肯走了。
反应最大的是沈之佳,仗着自己和战离炫的关系,她说自己也想去坐马车,还说陆绮月能坐,为什么自己不能坐。
沈之遥看不下去了,提出要背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大小姐的架子,沈之佳又道,“不要你背我,我想要表哥背。”
还一脸期盼看着战离炫高大的身影,她觉得表哥临危不乱指挥安排的样子好好看,他在战场上率领千军万马攻城一定更好看,要是他能背自己,一定会幸福死的。
战离炫不会惯着她,毫不留情的一手刀打晕了让沈之遥背她,其他女子跑不动的也让武功好、体力好的背着上路,那些女子也不敢反驳,她们不想死又跑不动,只能让人背了。
顾临沂,顾临沧本来是想在后面垫后,他们是武将之后,要在危难时刻站出来,不能给在边疆保家卫国的父兄丢脸,但他们被战离炫安排去背人走在前面,他们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就怕他们待会看到死人会吓死。
背人的跑前面,不背人的跑后面防止追兵追上来。
二百多御龙卫守在马车两侧,保护皇上安全。
沈贵妃和陆绮月道了歉,还因为她有了孩子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说怀孕要注意的事情和忌口的东西。
陆绮月就静静的听着,偶尔会回两句,但也没有很热情,兴致不高,不是所有的误会一句轻描淡写的歉意就能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