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士兵,好像潮水一般迅速涌进城,誓要把第敌人的头颅砍下。
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呐喊声,毫不畏惧的士兵们满脸血污,眼神里透着决一死战的冲天豪气,手里不停地挥舞着带血的兵器。
战离炫一边用见抵御剑矢飞上城墙,却不见钟家夫子和慕容夙,只能把弓箭手的杀掉,替攻城的将士们减少压力。
战离炫武功高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排的弓箭手全部死在他手上。
就在有要去杀另一批弓箭手时,一人出现阻拦他,是禁卫军统领秦风,战离炫知道他,对他毫不留情,做了叛徒就该有准备好被手刃的觉悟。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战离炫和禁卫军统领过了几招后分开,“韩风,你本在朝廷为官,本有大好前途,为何要助钟家为虐,自毁前程!”
“战王,在下本就是钟皇上培养的出来的奸细,何来助钟为虐之说,你们想杀进去,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钟家对秦风有知遇之恩,他能当上禁卫军统领也是钟家的功劳,秦风也誓死维护他们。
战离炫的武功比秦风高出很多,三两下解决了他。
而现在此时钟旦在手下的护送下躲进皇宫质问尽州援军何时到,钟旦和钟毅还有各大臣都觉得盛京有十多万兵马还不够,昨晚就通知锦州让调来两万兵力。
钟皇势力一定拼死抵抗,没有退路,要是这一战输了,就全盘皆输。
原本中立后又不敢反抗,选择站在新朝那边的大臣见到这样不利的形势都慌了。
新皇上就这么死了,还不到一天时间。
也不知道他们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还是错了。
如果他们当时在辰王叛变时能和沈御史、徐御史他们一起反抗,就不会面临这样的人局面了。
战火纷飞,打到家门口来了,皇宫里的人乱做一团,宫女太监都卷款跑路,大打出手。
钟旦派侍卫过去镇压,凡是慌乱逃跑者,皆被人说是扰乱军心,当场杀了,杀鸡儆猴,太监宫女吓得躲起来,瑟瑟发抖,他们效忠了新朝,如果战家夺回皇位,也难逃一死,所以他们才冒死卷一些值钱的东西逃跑。
城门被炸,战军蜂拥而入,钟军一排排在门口抵抗,想把敌人拦在城外,但战军是边疆无数次厮杀才活下来的,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把钟军打得节节败退。
而钟军主要是在内地城郊保护城内安全的,几年都不曾打过战,很多都是没杀过人混日子的,比不上战离炫从北疆调来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被打得毫无反抗之力。
城内厮杀声一片,血流成河,门口的尸体像地毯一样铺满了街道。
因为两军都还来不及换衣服,士兵们的一衣服一样,战离炫让战军脖子上系一条红布,以便区分。
陆绮月和风清扬也使用轻功从无人把守的城墙溜进城内。
此时,另一边的北城门。
锦州两万来援助的军队到了,钟旦赶紧让人开城门,放人进来。
援军到了,在殿上的大臣们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一定要赢,一定要赢,否则他们背叛战家皇朝,一定会被诛九族的,他们都不想死。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他们以为的来拯救他们的援军已成了要杀他们的人。
两万人从北门杀进来,钟军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又被人从背后厮杀,雪上加霜。
战离炫带人踏过敌军的头顶,一路从屋顶飞入皇宫,只要取下钟旦,钟毅的人头,他们自然不战而降。
战离炫很快杀到金銮殿,在殿外被禁卫军拦了下来,还在厮杀着,钟旦等人就已经乱做一团,四处逃散。
另一边,慕容夙派人制止楚麟天,劫持了他和战婉儿,刚好被进城的陆绮月遇到。
想偷偷跟在身后,没想到被警惕的慕容夙发现了。
“谁?出来!”
“是老夫!”风清扬站出去,陆绮月还可以在暗中行事,否则两个出去,肯定会被他用人质要挟,不但救不了人,还把自己折进去,得不偿失。
“风神医?你跟踪本世子做什么?”慕容夙看了看周围,才抬手让手下放下对着战离炫的火铳。
风清扬义正言辞道,“那个,麟天是老夫的朋友,你抓了他,我要救他,你要是放人,就当药王谷欠你一个人情!”
当今世上,药王谷医术最高,千金难求,药王谷的人情很难得。
“风神医,他们对我们有用,本世子是不会放人的,还请回吧!”慕容夙听着药王谷人情虽诱人,但一个未知的利益总有变数,还是当下利益最重要。
就在他们说话间,陆绮月已经躲在一旁用枪瞄准慕容夙,扣动扳机——“砰!”
慕容夙眼疾手快拖过一旁的手下挡了那枪,他知道钟智被人一枪射杀,时刻保持警惕,就是以防被人在暗中放枪,一枪不中,陆绮月也不敢动了,怕伤到他们三人,本以为可以一枪干掉慕容夙,谁知失手了。
她快速寻找对策,只能放手一搏了,慕容夙躲在手下后面,她打不到,直接能射向他手下,“砰!砰!”
两手都开枪,杀死了两个!
她枪法很准备不会误伤风清扬他们。
“砰砰!!”又是两个。
慕容夙也不甘示弱,找到陆绮月的方向让手下朝那个地方打,木头撑不住他们密集的火力,变成千疮百孔。
陆绮月突然从里面窜出来,“砰砰砰砰!!!!”
两边手各打两枪,慕容夙那边又死了四个人,这时,只剩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