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听到冷隽的话,那奴隶的桃花眼像是毒蛇那般阴冷地盯着他。
看得冷隽心惊,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不过片刻功夫,那奴隶又换了一种眼色看向战承宁,桃花眼里满是哀求,仿佛刚出生的小幼崽被人抛下的那种可怜兮兮的神情,让人看于心不忍。
冷隽,“……”我滴娘啊,太会装了吧!?
这不就是最近非常流行的那什么茶,绿茶,绿茶婊么?
大多数是形容女子,但形容男子也不是不可以,形容这个奴隶是再也适合不过了。
战承宁看了他一会才收回目光,对那老板说,“多少钱,我买下他!”
那奴隶的眼里满是欢喜,他垂眸掩盖,却没有表现出来。
北云老板开出一个价,“一、一千两!”
冷隽一听要一千两,立刻炸毛了,“一千两,你还不如去抢!”
虽说这些年国家经济发展,物价上涨,但一个奴隶也不值一千两,一百两随随便便都能买到很好的奴隶,绝对比这个瘦不拉几的奴隶好的多,北云商人都是奸商就会坐地起价。
“呃,这个奴隶和别的不一样,他力气大,能当牛马使唤,还能当打手,吃得少,不用给地方住,随便一牛棚就能睡了,一个顶十个,一千两不很划算。
姑娘,要是给别人还不一定有这个价,就是看姑娘有缘,我才买得低点,姑娘,你就买下吧!”北云老板使劲地夸那奴隶有多好,有多好,就是希望能卖个好价钱。
“五百两,不卖就算了!”战承宁是无所谓的,刚才就是看他的眼神可怜到,才鬼使神差说要买下他。
即使有钱,也不想被人薅羊毛,一千两实在太多。
而且这个奴隶不需要自己买下他,也能摆脱奴隶的身份。
北云老板有些心痛,银子直接腰斩了一半,“……好吧!”
好在今天他来这一趟也没亏损,这奴隶没死,白虎跑了出来,和东盛的赌约便不算数,不用出五万两,还能卖个五百两,这一趟也不算亏。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战承宁把几瓶药交给奴隶,“这些药足够让你的伤口痊愈,拿了药,你就走吧,我不需要你当我的奴隶。”
奴隶不接,愣愣的看着战承宁,冷隽接过一股脑的全塞在他怀里,那奴隶不管他,药全掉了。
“你为什么不理不要我?”那奴隶急红了眼,他激动的心瞬间跌入谷底,那双好看的狐狸眼中带着控诉和几分桀骜不驯。
原本还以为能留在她身边,但下一刻她又不要他了。
那奴隶的情绪非常激动,他的状态很不对劲,垂在身侧的攥得泛白,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的痛苦,眼睛发红,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垂下遮住他两侧的脸。
大家都以为他要爆发,白虎也竖起毛盯着他。
他在极力控制,大口呼吸。
下一刻,他跪到战承宁的脚下,晕了!
上半身倒在战承宁腿上,两手还紧紧的抱着她的腿,似乎害怕被她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