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宁冷下脸,“你不走,那我走,这里就留给你住吧!”
她也该离开回盛京了,转身进屋就要回屋收拾东西。
墨北妄立刻又缠了上去。
他紧紧的抱住她的纤腰,俊脸埋在战承宁肩颈处,生怕人真走了,“别走,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时隔那天被扇了一巴掌,墨北妄再次抱上她。
什么?
想要她!?
战承宁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说喜欢她,她记得小时候那些官家子弟看她精致漂亮,要跟她玩,要和她玩过家家,抢着要她当新娘子。
刚好被两个皇兄听见,他们被修理得很惨,鼻青脸肿,被揍成猪头。
这样还不够,她父皇在早朝后还让那些要她当“新娘子”男孩的父亲到养心殿,大发雷霆,怒骂他们管好儿子,还打算罚俸禄,降职……
如果不是陆绮月阻拦,就真的因为这样的小事罚了官员,闹得四国皆知。
后来这事传遍东盛,从此以后大家都知道安宁公主是皇上捧在手心里的心尖宠、小公主,无论男女都没人敢多看战承宁一眼。
也因此,长大后她没有什么朋友,为此陆绮月还责怪战离炫,让女儿太孤独没朋友。
战承宁听到他这个理由一愣,随后推开他,“大言不惭,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说要我,你拿北云国来求娶我,我家人都不会答应!还是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战承宁从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再喜欢那张脸也看够摸够了,她不喜欢被人缠着,而且还是一个巨婴
不可否认,墨北妄那张脸会让人沉沦,只要他眼角微红,一脸委屈地看着你,你就不忍心伤害。
不管墨北妄说得是真是假,她都不会改变想法,掰开腰间的手。
墨北妄不肯松,他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我知道你是谁,他们叫你安宁,你猜你应该是东盛的安宁公主,我没有什么目的,我第一眼喜欢你,我想要你!”
“第一眼就喜欢?有句话你没听说过?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或许女儿会像父亲多些,战承宁的性格很像战离炫,在遇到喜欢的人之前,一样的冷心冷情,对外人冷漠疏离。
战离炫只有在妻子和女儿面前才不冷,在两个儿子面前,威严多过慈爱,从小严格教导。
在他还是战王时,众大臣都不敢惹他,更别说现在是皇上,气场强大,气势逼人,大臣们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不是见色起意,我喜欢你,第一眼就非你不可,真的,阿宁,阿宁……”墨北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嗓音撩人,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尖,仿佛挠在她心上。
战承宁侧头躲开,眼神沉冷,想到那天在斗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还有人嘲讽他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
【区区一个北云奴隶也敢肖想千金贵女,胆子真大呦。】
【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临死前多看一眼美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从来没有人叫过她阿宁,家人叫她宁宁,别人叫她安宁公主,在外隐瞒身份也让对外称她安宁。
战承宁用力推开他,进屋收拾行李。
她父皇只给她两个月时间,现在是时候该回去了。
出来时,只见一人挡在倒在门口,还捂着心口,好似非常难受,双目禁闭,眉心紧蹙,唇色苍白。
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人是碰瓷,用脚踢了踢,还是没动,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你怎么了?”战承宁蹲下给他把脉,她母后和二皇兄都学医,她感兴趣时也学过一段时间。
他身体很弱,心脉不稳。
战承宁把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给他喂护心脉的药,她二皇兄怕她在外面受伤,各种药都给她提前备上。
“好冷,好冷……”床上的少年又喊着冷。
战承宁给他盖了两床被子。
他身上都是冷的,手脚冰凉,进去收拾东西才一炷香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北都的秋季风大比其他地方要冷,但还没冷到这种程度,他的身体竟然差到这样?
就是个病秧子,而自己被这病秧子缠上,又不能动手揍一顿,怕他死在东盛,北云算账,边疆交战,死伤无数,还要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真想把人敲晕绑着扔回北云。
战承宁这么想着就动手了,抬手对着他的脖子。
墨北妄睁开勾魂的桃花眼,眸光炙热而又深沉,定在战承宁精致的脸庞上,薄唇里吐出两个字,“阿宁~”
战承宁耳畔传来少年低哑又带魅惑的声音,心跳如鼓点。
一个男人喊这么销魂干什么!?
战承宁怎么也下不去手,墨北妄愈加放肆,抓着她的手把人带上床,然后又朝她身上的拱,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满是一副羸弱的病态气息。
一会霸道,一会柔弱,在两者之间切换自如。
战承宁指尖触上少年好看的眼眸,淡声道:“你糟蹋自己身体?以为我会心疼你?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怕你死了,引起两国交战,敢在我面前耍阴谋,我会亲手杀了你!”
刚才给他把了脉,内力紊乱,他故意的,调动内力直冲心脉,让脆弱的心脏在短时间内犯病,胆子真大,都不怕死。
墨北妄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阿宁,你买下我,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没有人疼我,他们都说我是病秧子,不该出生,早就该死了,只有你疼我,如果你也不要我,你就杀了我吧,北云不会因为我找东盛麻烦,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