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妃一心培养小儿子,他是嫡长孙,他母妃替他争取来皇太孙之位,就是让他给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当靶子。
他母妃时刻提醒他皇太孙之位只能是他弟弟的,他这个病秧子不配。
从来没有人管身体如何,他也不管任其发展,因为活着太累,对世间没有留恋。
哪知突然遇见这么个人,可他配不上她。
墨北妄自嘲一笑,为什么老天要跟他开这个玩笑。
他拖着一副病殃殃的身体怎么配得上完美高贵的东盛公主。
但他不能放手。
战承宁听着他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呵斥他,“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
因为陆绮月致力于提高女子的地位,改变了众人自古以来男尊女卑的想法,战承宁更不会因为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就要非他不嫁。
什么都没干?
墨北妄眸色渐深,倏然掀开被子跪在床上,伸手扣住战承宁的头就亲了上去。
吻上她的娇唇,她的鼻尖,擦着他的鼻翼,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战承宁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杏眸睁大,猝不及防的吻,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墨北妄没经验不会接吻,只是唇碰着唇。
战承宁推开他,一巴掌扇过去,把他的脸打偏。
“啪!”
战承宁杏眼染上一丝红色,抬手掐着他因为病弱露出青筋的脖子,红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墨北妄被掐着提起来,他也不反抗,“你……反正你不要我了,你掐死我吧!”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战承宁对他仅存的一点不忍和怜悯已经没了,把他扔到床上,转身离开。
“阿宁……”墨北妄起床追出去。
今天战承宁要把白虎送回森林,她之前急着走没来及送它回家,把这事交给了冷隽,现在又回来,她想亲自去送。
冷隽带她去黑虎山,是白虎之前生活的地方。
白虎一点也不凶残只要不惹它,它就不随便咬和吓唬人,除非被人逼急了才会呲牙咧嘴,发出怒吼。
为了不引起恐慌和引起一些人的觊觎,战承宁找了马车让白虎上车,她刚上了马车,就有一道身影也窜了上来。
“阿宁,刚才的事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战承宁看着战承宁冷艳漂亮的脸蛋,紧张地看着她,蹲在她身边看着她,好看的桃花眼里闪着亮光。
战承宁不理他,摸着把趴伏在地上的白虎的脑袋,“我送你回家,希望你能在森林里好好地生活,远离坏人,打不过要躲着点,不要硬拼。”
白虎好似明白了什么,它用脑袋蹭着战承宁的手和脚,脑袋晃了晃。
白虎再厉害难逃过各种陷阱。
战承宁把墨北妄晾在一旁,和白虎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