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剑吸回来。
墨北妄额头布满细汗靠在战承宁身上,还喊着她的名字,“阿、宁,阿宁……”
他身体本就不好,身体的反应非常强烈。
战承宁在看到他被咬的那一刻慌乱了一下,现在也镇定了,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位,不让毒液流入心脏,“别怕,我会救你!”
暗卫们听到爆炸声也赶了过来,“公主!”
沐白赶马车过来。
战承宁把墨北妄抱起进入马车,扒了墨北妄的上衣,露出精瘦白得过分的上半身,背后被蛇咬中的地方非常明显。
墨北妄的心脏不好,来不及找大夫。
战承宁低头就要帮他吸毒。
“阿宁,不要,有毒,我死不足惜,不值得!”墨北妄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转身让战承宁的唇落空。
他不想战承宁为救他出事,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战承宁不管他的抗拒,把他掰过去低头给他吸毒。
墨北妄拒绝,身体乱动,“阿宁,不要……”
“蟒蛇无毒,我吸了也死不了,给我坐好,别逼我对你动手!”战承宁声音冷了下来,用力把他的身体固定好,吸出毒血吐到窗外。
外面的暗卫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得心惊,对视一眼,沐白隔着帘子对马车里的人道,“公主,让属下来吧!”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怎么能给人吸蛇毒,要是皇上知道,把他们打残都是轻的,他们还想活命呢!
战承宁又用力吸了一口,吐到外面,才道,“不用,我没事!”
她是主子,虽然战承宁没有公主架子,但暗卫们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把毒血吸完,战承宁找出马车里备的医药箱,给他涂上消肿发炎的膏药。
墨北妄脸色苍白一脸虚弱地依靠在战承宁身上,额角冷汗直冒,胸口剧烈起伏,眉毛微皱。
战承宁用帕子抚去他额头的冷汗。
冷汗把他的裤子打湿,战承宁淡定地帮他褪下裤子,刚拉开裤头。
墨北妄抬起无力地手按住战承宁欲要往下拉的手,苍白的俊脸染上一丝红色,声音沙哑:“别……”
虽然之前在她面前也脱过裤子,但是在昏迷的情况下,现在清醒时要脱裤子,他有点难为情。
就像是被怕被占便宜的纯情姑娘看着安宁。
战承宁手指轻抚着怀中俊美得不像话的少年的脸颊,慢慢往下,挑起他的下巴,低头,“害羞了?不是说喜欢我?不给我看,我怎么验货?”
纯情的墨北妄,“……”
验,验货?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虽身体弱了点,但那方面不弱的,张嘴正要解释他不弱。
又听到战承宁说:“放心,会给你留一条裤衩,不会把你看光。”
墨北妄把脸埋在战承宁怀里,虚弱淡笑,“我是怕在在婚前就……就看了我的……对你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