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麒聪明伶俐,从五岁时起就被他父皇安排了太傅,才学过人,不然也不会16岁即考中探花。
宁筱苒听了他的讲解,豁然开朗,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季云禾觉得他比学院的夫子还厉害,夫子术业有专攻,战承麒是门门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他一个人几乎可以抵得过所有夫子。
晚上,在一家酒楼用过晚膳后,正值傍晚。
季云禾抬头看了会快要落山的夕阳。
问战承麒知道他不急着回家,觉得带他去一个地方。
季云禾风风火火拉着战承麒跑向城门口,“战兄,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真相大白时,要恨就恨他一人
望月崖。
傍晚的夕阳余晖下,晚霞照耀的天空很美,把远处的山水与天空成为一体。
远处的野花田随风摇摆,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落日,是边塞特有的夕阳落日余晖,在西疆天天都能见到,承载季云禾家乡的记忆。
夕阳落山了,季云禾带着战承麒到花田里。
“这里我常来的地方,你是我第一个带过来的人,夕阳好看吗?”季云禾倒着走,问着走在后面的战承麒。
“好看!”战承麒看到她脸上绽放的笑容,仿佛比盛开的花朵还要好看。
战承麒举手投足间都是贵公子的气息。
城门有夜禁,玩了一会就要进城。
战承麒很有绅士风度要送季云禾回学院。
学院离城门口太近,季云禾想和战承麒再相处久一点,提出要回家。
她的家在城中村,离城门口较远,是她父母二十年前住的地方,她也是她出生的地方,有些破旧,但远离闹市,胜在温馨,她一个人住足矣。
“战兄,你家住哪?我以后要怎么找你?我能不能去你家做客……”季云禾咬唇,这样说会不会心思太明显了,想了想,赶紧补救道,“是这样的,我还有很多不会的难题,回头想问你,不知道上门找你方不方便?”
战承麒继承了他母后的高情商,早已猜测到季云禾对自己的心思,他心里一个卑劣的想法成型。
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季云禾。
“你若要找我,就拿着我的玉佩到白玉堂找杨掌柜,到时我自会去找你!”
白玉堂是一家首饰铺子,在盛京非常有名,主要出售的饰品笄,钗,发簪,步摇,佩玉,扳指,耳环等各种首饰,还有各种胭脂水粉。
日进斗金,无人知道他背后的东家是谁,只知道势力雄厚,在朝中有人。
季云禾接过他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只麒麟,质地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
握着玉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季云禾眼里划过一抹狡黠,看来战兄也是喜欢她的,否则不会把贴身玉佩赠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