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麒闻言,心跳漏了一拍,而后又骤然加快,不知道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因为她说的喜欢。
在心里默默道歉,“抱歉了,季姑娘!”
……
翌日。
战承麒彻夜难眠,守在床边,看着季云禾睡熟的容颜。
光线照射进来,床上女子醒来,睁开妩媚勾人的双眼,动了动身体,发出一声低吟,“嘶!”
嗓子因为缺水有些干哑。
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问道,“怎么了?身体疼?”
季云禾对昨夜还有印象,“……没,没事!”
昨夜她被下药,接着战兄过来,她就扑到人家怀里。
心里似在打鼓,战兄会不会觉得她是不正经女子!?
“我不放心,我看看。”
话音一落,战承麒坐到床边,掀开被子,褪下里衣、亵裤,轻轻地拉开她的双腿,温柔得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珍宝。
季云禾羞红了脸,撇开头不敢看他。
他看完就要转身出去喊人去拿药。
“战兄,我真的没事,不要让人知道。”季云禾拉住他。
“受伤了必须擦药,我让暗卫去取,不会让被人知道,放心吧。”战承麒嗓音温柔,摸着她的头,好似在对待心爱的女子。
季云禾红着脸还未褪去,又红上加红,似鸵鸟一样把自己缩回被窝。
在被窝里发出一道闷声,“嗯!”
即使再大大咧咧,无拘无束,她也只是情窦初开的16岁小姑娘,面对心上人还是第一个男人心里害羞。
战承麒让暗卫去找战承麟取女子那处受伤用的伤药,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战承麟死心。
战承麒亲力亲为给季云禾倒水,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喝点水!”
喝完水。
“季……云禾,我会娶你,你家住何方?我去拍派人你们家下聘娶你为妻。”
父皇和母后说过他的婚事他做主,所以他想娶谁就娶谁,即使季云禾不是世家大族。
“下聘?这么快?”季云禾心惊,她心里的愿望还未实现,还没想过这么早嫁人,她还要参加科举。
如果嫁了人,任何婆家一定不允许她参加科举了吧,更别说皇家里,她不想放弃心中的向往。
嫁不嫁人无所谓,家里就她一个女儿,不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产招个上门女婿。
而且昨夜就是个错误。
“战兄,昨夜我被人下药,是你救了我,若你是因为愧疚才娶我就不必了。”季云禾知道自己对战承麒有意,但不知道他对自己什么心思。
这句话既是一种选择,也是一种试探。
“不是愧疚,我对你有意,我会娶你。”
“你也喜欢我吗?真的吗?”
季云禾心里欢呼雀跃,原来战兄也喜欢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