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远柔说完,老侯爷一下子就把那画卷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宁远柔双手环胸,哟,这下子爱护起来了?
“不用说也知道定是皇后娘娘让你拿回来的,否则就你这丫头,哪懂得孝敬长辈?”
这句话,宁远柔不服。
两眼一立,“祖父,您是不是忘了您去年寿辰收到的王大家的那副山水图是我送的了?还是我千方百计,走南闯北才给您找到的!”
然后又指着眼前的棋盘,“还有还有,这幅用暖玉做的棋子,那也是我找的。我怎么不孝顺了?”
被宁远柔这么一说,老侯爷心虚得很。
只得怀中抱着画卷,打马虎眼的一笔带过。
“好了好了,老夫知道老夫的孙女必是这天下最孝顺的了。你和子卿先去用膳,祖父等会再来。”
说着,也不顾两人,火急火燎的抱着自己的画卷回了自己的书房。
一见老侯爷这样子,宁远柔就明白老侯爷今晚是不会出来吃饭的了。
和傅远庭并肩走出老侯爷的院子,宁远柔还十分不爽的用肩旁撞了一下傅远庭。
“哎,你们下了多久?”
傅远庭被撞了也不介意,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但也还是回答了宁远柔的问题。
“从我来到现在。”
呵,她就知道。
她阿爹都不在这,他还能换个人来找理由待在这里,也是稀奇。
傅远庭这个人要能轻易就被她吩咐的话轰离开的话,他就不是傅远庭了。
见好友
第二日宁侯爷就风风火火的从五城兵马司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宁远柔正在前厅用着早膳,一见到他,不慌不忙的让人准备碗筷。
“阿爹,不急,坐下来用早膳。”
宁侯爷在婢女的伺候下洗了脸,净了手,这才落座。
一旁负责布菜的婢女立即舀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宁侯爷面前,宁侯爷端起来就嗦了一大口。
“清汤寡水的,给我烙几个葱油饼上来。”
“是。”
宁侯爷夹起一个水晶虾饺往自己嘴里送,“怎么昨天回来也不通知一下阿爹?”
宁远柔慢悠悠的舀着碗内的银耳红枣粥,“阿爹,我就是平平常常回家,哪里需要通知您啊?”
宁侯爷深以为意,闺女说的不错。
但还是觉得差点,“阿爹答应过你,会为你下厨准备晚膳。”
宁远柔朝着宁侯爷扬起一个笑容,“心领了,阿爹,今晚您下厨也是可以的。”
“成,那阿爹今晚就下厨。”
“谢谢阿爹。”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相谈融洽,其乐融融。
用完早膳的宁远柔刚在自己的院子内荡着秋千,就收到了一封请帖。
原是自己的好闺蜜,一起长大的小青梅邀自己过府一叙。
想到自己离京一年,这家伙也成亲了一年,如今已是他人妇了。
回京这么久,还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