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柔!你别乱扣帽子,我没有。”
他和那个温家小姐根本就没有来往,怎么在她这里他和她就是心意相通的了?
他总算知道他和她之间的问题是出在哪里了。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我和她走得近?又什么时候见到我和她举止亲密?”
眼瞧着傅远庭脸色难看的要死,宁远柔生怕他会站起来掐死自己,不肯说了。
“我不说了,你等会恼羞成怒,将我灭口,我该如何?”
听到宁远柔这么说,再加上看到她面上的排斥,傅远庭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让自己平静的开口,“你不说我怎么解释?”
宁远柔撇了撇嘴,什么解释,这叫狡辩。
眼瞧着宁远柔闭紧嘴巴,一副不会再开口的模样,傅远庭在心里告诫自己对待宁远柔一定要有耐心。
以免这个人又要逃避。
“宁远柔,你不能就这么定下我的罪,甚至让我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大理寺审犯人都会给辩诉的机会,你却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宁远柔闻言,眨巴着眼睛。
这么真情实意,自己要是再扭捏就不是个人了。
遂开口:“小时候课业什么的她去询问你,你从来不躲开不是吗?上书房这么多人你都不理会,偏偏就对她一人另眼相待,这还不亲密?”
听到宁远柔翻出当年的事情,傅远庭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始终找不到他和温家小姐走得近的画面。
“我何时没有躲开?怕是你只看到她拿着课业来找我,只看了一眼就在心里认定我不会拒绝,就草率的给我定了罪名。”
宁远柔这个人对谁都好,偏偏对他就是多加磋磨,从不听他的解释。
只看一秒的事情,她能自己想出一出大戏。
宁远柔心里一咯噔,是这样吗?
忽而想到自己小时候看到的,好像还真是自己一见到温若初走近傅远庭,就下意识的认为傅远庭不会拒绝了。
多看一眼她都嫌累,于是就果断走开了。
她口中的温若初便是那位温家小姐。
宁远柔指尖疯狂摩挲着茶杯,口中干渴不已,掩饰般将手中的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末了将茶杯放在桌上,自己则是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茶壶。
傅远庭拎起茶壶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继续。”
这意思是要她接着说。
宁远柔幽怨的看着傅远庭,她都这么尴尬了,他还记挂着让自己交代清楚。
傅远庭这人,果然不适合做贴心夫君。
“哼,你话是这么说。谁不知道温家小姐温若初是整个京城的才女,又是美人,善解人意。我们年岁渐长,情窦初开,你喜欢上她有什么好奇怪?”
宁远柔轻轻扫了他一眼,“你都给人写过情书,送过定情簪子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天可怜见,他何时给她送过情书,送过定情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