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赐婚都过去一天了!皇上居然还不许我去找他,他不就是怕我闹他吗?怕我闹,就别给我赐婚啊!对方是谁?是傅远庭!我从小到大的冤家。”
“让我和他成亲,这不是凑成了一对怨偶吗?京城里多的是想嫁给傅远庭的,我又不乐意,选我干嘛?硬生生把我和他凑成一对,我的心啊,太痛了!”
宁远柔的吐槽欲非常大,自顾自说着,还一边比划着,最后还捂着自己的心口,表示自己心很痛。
含饴面无表情的在旁边听着,还得要记住郡主刚刚说了什么。
因为郡主随时会让自己重复一下她刚刚说了什么。
性子恶劣,要数温宁。
“含饴啊,我可以走了吗?”宁远柔忽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含饴说道。
看着这张沐浴在阳光下的国色天香的脸,含饴尽量让自己臣服在她的容貌下,而不是绝望于她这把嘴。
“郡主,侯爷说了,您不许再出京。”
说的不是不许出府,而是不许再出京……
她觉得她还有希望!
宁远柔一下子就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把含饴吓了个够呛。
“郡主,您能注意一下您的仪态吗?”
这秋千才多高,您就要跳着下来?
“你不懂!”宁远柔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对着含饴摇了摇。
含饴:“……”
“您要去哪啊?”
“去哪?去找乐子啊!”
宁远柔大步走着,完全不注意自己的走姿有怎么个不对法。
含贻原地跺了跺脚,“郡主!注意仪态!”
侯爷交给自己的任务,看住郡主,任重道远啊!
宁远柔其人,是宁侯爷唯一的嫡女。宁侯爷早年战功赫赫,更是与皇上情同手足。更何况,宁侯爷手上还掌握着五城兵马司,拳头十分硬。
宁远柔的姑姑是当朝皇后,表哥还是当朝太子。皇上特封为郡主,封号温宁。
何为温宁?便是希望宁远柔可以温和宁静,从容淡定,有个大家闺秀的模样,不要白白浪费了那张脸。
可是宁远柔从小到大,别说是宁静了,温和都做不到。
打架打架门清,吵架吵架嘴硬,就连教学的太傅都拿她没办法。
宁远柔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让京中贵女们恨得牙痒痒。
生的好命也就算了,更是千娇百宠长大的贵女。从小到大,无论宁远柔闯了多大的祸都有宁侯爷替她善后,宫里更是有个皇后替她遮掩,更别说还有个太子了。
皇上也是任由她胡闹,只要没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故而,哪怕宁远柔再怎么嚣张,也极少有人会和她过不去。
这极少人不代表没有,傅远庭便是个例。
傅远庭,战王府世子,战王乃是当今圣上嫡亲的胞弟,傅远庭是皇上的亲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