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远柔用自己生平对待华阳最好的脾气,皮笑肉不笑,“没关系,我去换就是了。厢房在哪里?我让侍女去马车取衣服换了。”
华阳一听宁远柔没有怪罪自己,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颇为感激的看着宁远柔。
“还是温宁你识大体,我让婢女带你去。”说着,面上又有歉意,“本来是要陪你去的,但是我还要在这里帮娘亲照顾宾客,所以……”
“好了好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远柔给打断了,“别说那么多了,让人带我去就是了。”
华阳一招手就有个侍女上前来向着宁远柔福身,“你带温宁郡主去厢房。”
在宁远柔看不到的地方,华阳朝着那个侍女使了一个眼神,侍女明白稍微颔首。
这小动作没有被宁远柔看到,但是看到了她也会觉得无所谓。
很快,宁远柔就离开了厅中。
华阳看着宁远柔的背影,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不可测。
另一边男宾那边,有小厮来到傅远庭身边,十分为难的看着傅远庭,附耳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傅远庭说了一句知道了,就起身和齐灏之告辞一声,就起身离开了厅中。
在傅远庭离开之后,角落的一隅就传来了打翻酒杯的声音。
齐灏之看了过去,见站起身的是新科探花,谢均言。
谢均言生的眉清目秀,有着读书人的儒雅。谢均言却能从这张读书人的眉宇间看出了坚毅,看来这位探花郎以后会大有作为呢。
但是这和齐灏之没关系,他饮尽杯中酒。
谢均言也在小厮的带领下离开了厅中,齐灏之斜眼看去。
傅远庭前脚刚离开,这位探花郎就也因为意外离开厅中,怎么看都不对劲。
有时候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齐灏之喝完这杯酒之后,直接起身离开了厅中。
而宁远柔被那个侍女带到了一间厢房,这厢房有点偏僻,宁远柔都能觉出不对劲。
不是,华阳是不是真的当她是傻子?
是觉得她绝对看不出他们的阴谋还是怎么样?
侍女福身,“郡主,这里最是清净。还请您在这里稍等,奴婢这就出去将您的侍女带来这边。”
宁远柔挥了挥手就直接让人离开了。
侍女离开之后就关上了房门。
宁远柔走到房门那边,打开了。有点惊讶,咦?华阳居然没让人锁着?
哦,也是。
还有一个‘野男人’没到呢。
就是不知道是谁来抓奸,十有八九是广德长公主带人来的。毕竟华阳还想去勾搭傅远庭呢,哪里有时间顾得上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