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温若昭还在继续说着。
“你知道吗?温宁。我不止一次羡慕着你,羡慕着你的自由,羡慕着你的背后有许多爱你的人。羡慕着你是宁侯爷唯一的女儿,从出生就被封为温宁郡主。”
“甚至于我暗地里爱慕着的人都在爱慕着你,这让我怎么不嫉妒啊?温宁你说,你比我到底强在哪里?”
宁远柔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因为温若昭所说的话掀起了一股浪潮。
“在我离京之前,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可在我离京之后的一年,经历了别人所没有经历的之后,我突然就释怀了。从一开始的嫉妒,变成了羡慕。”
宁远柔看着温若昭说到自己离京一年的心境变化,看到温若昭神情的变化,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
温若昭,是不是在这一年,吃错药了?
“人生在世,不过白驹过隙,我又何必一直拘泥于过去呢?从知道你和傅世子成婚,我便彻底放下了。”
这句话不就是在告诉宁远柔,之前她是真的对傅远庭有感情。
温若昭忽然站了起来,朝着宁远柔行了一礼。
“世子妃,请你原谅我。”
宁远柔眉宇轻蹙,站起来扶住温若昭的手臂,“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在凑近温若昭的时候,她忽然闻到了温若昭身上的一股奶香味。
很淡,但是对于宁远柔这个习武的人来说,能闻到并不是难事。
怎么温若昭外出一年,多了股奶香味?
“因为我曾经算计了傅世子,一年前京中突然传出你和傅世子闹翻了的消息来看,我的算计成功了。这一年来,我时时刻刻因为这件事愧疚不安。”
宁远柔让人站好,抿了一下嘴唇。
温若昭说的,大概是之前傅远庭和她说过的在御花园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宁远柔已经不想和温若昭再去算这些账了。
谁知温若昭摇了摇头,“不,不能过去。”
“一年前,我在上书房捡到了你的书信。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会折返上书房。我在御花园碰到了傅世子,为了让你误会傅世子对我有意,我假装将一枚簪子丢在了御花园。
那枚簪子,是我仿照你的簪子而做成的。所以,在傅世子必经之路见到那枚簪子,他肯定会停下来将簪子捡起来。”
其实事实和傅远庭当初说的没什么出入,温若昭也算是没有隐藏。
“既然你当初是为了算计傅远庭和我之间的感情,你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吗?”温若昭神情一阵恍惚,突然将脸色就变得惨白起来。
“大约是报应吧,我也算是自食其果。”
“我将事情告诉你,只是为了让我心安。我现在身份上的转变,让我对于往年的事情总是愧疚不安,怕会连累……”
温若昭只是说到这里,却不肯再说了。
身份上的转变?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