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被问懵了,不好意思却又附和着问:“代表什么?”
“真不知道?”
“我、我看哥哥的衣服脏了,就想给你洗一下,顺便我也把自己的也脱下来洗了,太脏了。”
贺瑾时看了一眼正面对着他的腿,春生更不好意思了,扭捏地动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贺瑾时觉得这就是情韵。像是他曾经握住的无数古董一样,他总是能看出来与旁人不一样的别致。
“为什么不穿衣服?”
春生羞到要来不及辩解,“我穿了,只是哥哥的裤子太长了,我根本穿不了。”
一句话说的倒像是贺瑾时的不是了,不过他也不介意。春生就是在说他疏忽,哪怕是指责他做事情没有考虑周到他也没任何脾气。只是他家里当然只有他的衣服,哪里还有别人的。
春生又小心翼翼说:“裤子太脏,我怕弄脏哥哥家里。”
贺瑾时家里到处是清一色的白,桌面椅靠上都盖着柔软又清新的布料。
“傻瓜。”贺瑾时抬手摸了摸春生的脑袋,这孩子看起来实在有点不聪明。
“你……”贺瑾时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外面的喊话声打断了,外头高声嚷嚷着他的大名:“贺同事!贺同事你在家吗?贺同事?”
春生看了一眼窗外,提醒道:“哥哥,外面。”
贺瑾时说:“别洗了,出去吃饭吧,饭做好了。”
春生木讷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贺瑾时转身出去了,朝外头应了一声,“来了。”
蔫头巴脑的?
门被打开了是一个穿着他们文物所工作服的人,他对这个人是没印象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贺瑾时撑开门,露着半个门的开合度没有要请人进去的意思。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方主任托我给你带个话,让你今天务必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贺瑾时就猜到不是啥好事,又挂起一个臭脸,徉徉道:“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根本没有感谢人的意思,那语气跟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制服同事也笑,贺瑾时总觉得这人傻里傻气的,让人看着还挺不舒服的。
他又说:“贺同事,你可别再任性了,早上方主任都亲自去你的办公室找你了,没见着你人发了好大的一通火。”
贺瑾时不在意似的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至于吗。”
“哎呀贺同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也是你天天不去上这个班,方主任他也是一片好意。”
贺瑾时又大大咧咧道:“好嘞,替我谢谢他啊,也谢谢你,辛苦你跑一趟!家里还有客人,就不招呼你进去了,见谅。”三三两两便说完了,贺瑾时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
“客气了,你记得去昂。”
门都快被贺瑾时关上了,还能听到这么一句,听的他头都是大的。迈开了步子往回走,就看见春生在阳台上晾衣服,平平整整的衣服都被他拾掇好了。微风吹得衣服轻轻晃动,也让人没办法不去看那条内裤。